“念。”
信中内容简单,只问候了靖王的安危,叮嘱他要好生休息,保重身体。
白大儒放下手中的书。
“靖王遇刺的消息,泄露了。”
知州疑惑。王清芸信中并未提及遇刺的事情,只是寻常夫妻间的问候呀!
白先生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么多年,你依旧没有丝毫长进,连个小小的和州都掌控不了,我留你又有何用。”
知州吓得双腿哆嗦,只差跪下了。
“白……白先生,求您再给小人一次机会。”
白笃行久久不言,知州身上一层层的冒冷汗。他甚至能感觉到暗中的视线,就落在他脖颈处。
毫不怀疑,只要白笃行吭一声,他立即身异处。
“下去吧!”
知州如蒙大赦,身形踉跄的退了出去。竟连手中的信,也忘了放下。
“旃蒙准备的如何了?”
随着他出声,一个通身包裹在斗篷中的男子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初有成效。”
男子说话的声音,如同锯齿拉扯,嘶哑低沉。
“那就动手吧。”
白笃行重新拿起书本,斗篷男子也隐入黑暗。
次日,知州才睁开眼,就得到下人的通报,靖王醒了。
他甚至都来不及等侍女将衣袍穿好,就冲向靖王所在的院子。
“王爷,您终于醒了。”
他扑到床前,甚至比刚放出来的护卫们更动容。
靖王睨了他一眼,吐出一个字:“水。”
知州忙从侍女手中拿过茶杯,亲自服侍。
可他从来是被人伺候的那个,又哪里会伺候人。
一杯茶水漏了大半,还将靖王呛着。
他偏开头猛一阵咳嗽,胸口的伤口很快就被拉扯着渗出鲜血。
“你……放肆!”
知州不知所措,被大夫护卫扯到一边才记起要认罪。
“王爷恕罪。”
没人能回应他,靖王再度陷入了昏迷。
大夫经过诊治,确定靖王只是虚弱力竭,已经没有大碍了。
知州摸了摸脖颈,项上人头战战兢兢了七日,总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