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责牵制王家的任务完成,在王家查案时开始尽力配合。
不出两日,对犯事官员的判决就出来了。
清理了一批官员,隋州空缺出来的位置还要奏请兴正帝,提拔或者调任。至少其中有一半的位置,要被谷锐的人占去。
这也是无可奈何。
新科的举子们还不堪大用要磨砺,放到隋州只是羊入虎穴。
“辛苦王大人了。”
谷锐在城中的酒楼设宴。
赴宴的官员们正襟危坐,气氛更像是议事。
并非他们有意给王崎甩脸色,只是心中实在害怕。
“谷大人客气了。”
连轴十日,王崎神色难掩疲惫。
谷锐没有要灌醉他们的意思,只简单喝了几杯就散了。
回程的马车上,王崎倚着车壁,闭目养神。
马车戛然止住的时候,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倒。
王清许眼疾手快将他拉住,才避免了跌倒。
“何事?”
王峥掀起帘子,漆黑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伙看清不面容的男人。
他们皆光着膀子,手里的武器杂乱,在月光下带着寒光。
“狗官,纳命来。”
随着一声嘶吼,他们冲着马车而来。
因着出来赴宴,身边带的侍卫并不多。
王清许没有迟疑就跳下了车。
有南星在,减轻了侍卫的负担。
“别下死手。”
王崎提醒。这些人只是普通的百姓,与先前劫杀的人马不同。
南星架在对方脖颈的长剑,只能收了回来,反手用剑柄将人敲晕。
谷锐收到王崎遇刺的消息,染着酒气的眼睛瞬间清明。
没有他的命令,是谁敢如此放肆。
“愣着作甚,还不快去调动人马搭救。”
侍卫迟疑。
“何不趁机……”他比划了个割头的动作。
谷锐一脸戾气,拿起镇纸朝他砸了过去。
“蠢货。王崎若在隋州出了事,圣上能踏平了我这知州府。”
侍卫不敢躲,挨了一下,忙应着去叫人。
可到底耽误了时间,等他们找到王崎时,拦路的人已经尽数被打倒在地上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