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鹤延挑着唇角,心情愉悦。
王清许聊得尽兴,离开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他对着年鹤延抱拳道:“年兄,日后有机会再约。”
得了年鹤延颔,他方才心满意足。
当日,靖王养了外室,连孩子都有了的消息,在王家有意渲染下,很快就传遍了盛京。
之后又有好几位女子被邻居指认是靖王的外室。
真真假假,传言就变了味儿。
靖王从风流才子成为贪花好色的浪荡子只不过两日的功夫。
京中的二郎们自觉揭穿了靖王的真容,一边为王清芸抱屈,一边写诗作词讽刺靖王,好不热闹。
“如何?”
涟漪端着鸡丝粥过来,见绿意守在门口,小声地询问。
绿意摇头。
从姑娘知道靖王不仅养外室,连孩子都有了的消息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房间里的摆设都被砸了个遍,她们担心姑娘会受伤,几次敲门都被训斥了。
这会儿谁也不敢去触姑娘的眉头。
“涟漪姐姐,你还是等会儿再进去吧。”
绿意看她额头上鼓起的包,小声说道。
涟漪摇头,示意她敲门。
“姑娘午膳就没吃,这都一天了,可别饿坏了身子。”
绿意没有再劝,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半晌,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冷冷的“进来”。
她心中一喜,看来姑娘已经冷静下来了。
王清芸最初听到消息时,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靖王这个在原着中,干净如清风,皎洁如月光的男人,居然私下养了那么多外室。
她根本不能接受自己费尽心思,不惜放弃男主哄来的人是这般下作的样子。
气过闹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赐婚懿旨已下,她跟靖王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容改变。既然这样,她就该利用这点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好处。
涟漪面不改色踩在碎瓷片上,将鸡丝粥端进去。
“姑娘,这是奴婢去小厨房做的,没人注意到。”
王清芸最满意涟漪的就是这点。
“额头没事吧?”
“只是小伤,并不痛。”
王清芸应了声。喝着鸡丝粥,脑中开始思索如何扭转这样的劣势处境。
白氏听说她绝食一日,顾不得生气就赶到了明慧馆。
抱着面色惨白,红肿着眼睛的王清芸抹着眼泪将靖王好一顿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