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色也严肃起来。
王安妤说完,将一包鼓鼓囊囊的钱袋放到桌上。
马俊才面色一变:“怎么,这些小事,姑娘也要这般生分?”
“就是,这不是在折煞我们吗?”络腮胡也应和道。
王安妤依然没有要拿回去的意思。
“并非小事。此行耗人耗时,武馆也要营生。如若你们不收,那日后我就不来寻你们了。”
“这……”四人迟疑了。
最后还是李氏做主收了。
“姑娘瞧得上我们,那我等自然竭尽全力,不负姑娘所托。”
“多谢李姐姐。”
马俊才去练武场叫人时,车夫正被一群弟子围在中间过招。
他站着看了会儿,才上前。
“兄弟,姑娘要动身了。”
车夫玩得起兴,听他这一说,才记起自己的任务。
他懊恼不已。怎么就被忽悠到这里,忘了姑娘的安危呢!
王安妤已经上了马车。
她这回出来,用了将近三个时辰,若不是有车夫盯着,只怕要被拷问了。
只是不知道车夫是白氏,还是王峥的人。
王峥……
他跟韩氏竟然是青梅竹马,早在白氏之前就议过亲,那为何他对韩氏那样冷漠,对原主也那样厌恶?
王安妤忍不住想挠头。
真是太令人头大了!
要是先生在就好了,他肯定能抽丝剥茧,见斑窥豹。
被王安妤挂念的先生,这会儿也有些头大。
家里老太太六十岁大寿,他难得在,一定是要去参加的。
年家在榕城根深蒂固地盘踞了近百年。
到了这一辈已经盛极。
他的哥哥姐姐各自管控着年家的一部分产业,世界各地的忙。而他因着特殊情况,只拿分红,并不参与管理。
外人不知,故而流言纷纷。
“听说年家那位被流放的少爷,这次也来了。”
“真的吗?不是说他已经……”
“那是谣言好么。我先前还在百货大楼见过他买金条。不过……”那人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听说,他给买的金条里掺杂了合金。”
“不会吧!”
年鹤延瞪了眼身旁的周特助。不是说,事情是你亲自做的,不会被人知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