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休息,是不足以补充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不是吗?
凌佐伊的目光扫过曼斯菲尔德的时候,明明体型相差如此悬殊,曼斯菲尔德庞大的身躯还是禁不住打了个战。
凌佐伊再一次抓起碗,往曼斯菲尔德胸口一撞:“别再浪费时间了,天都快亮了,赶紧放血。”
半刻钟后,曼斯菲尔德怒道:“你够了没有?”
凌佐伊看了看碗里的血量,松开了使劲挤压曼斯菲尔德伤口的手:“先这样吧。”
曼斯菲尔德搓揉着因为大量失血而麻木的半条手臂,龇牙道:“算你狠。”
凌佐伊不跟他叽歪,对纳米分析器道:“现在,封闭我的味觉跟嗅觉,我要把这碗血喝下去。”
之前说服凌佐伊喝血,纳米分析器费了多少口舌,这会儿她想通了,他没有不帮忙的道理,当下立刻照办。
看着别人喝自己的血是什么感觉?
害怕,恶心,还是兴奋?
曼斯菲尔德此刻心情复杂,说真心话,现在是他有点不想跟凌佐伊结伴同行了,这家伙是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移动营养库啊。
真要是跟她待在一起,离传送还有这么久的时间,他真害怕自己哪天就被她喝干了。
凌佐伊大碗豪饮一口闷的气势也震撼着曼斯菲尔德,他看着她放下碗,因为喝过血而格外潋滟的嘴唇,带着几分妖冶的诡异。
“还要吗?”
他鬼使神差地扬了扬自己的手臂,说完真想打自己一巴掌。
凌佐伊摇摇头,掏了瓶水出来漱口,在恢复味觉之前,她不想嘴里留下任何让她不适的味道。
靠着曼斯菲尔德的慷慨赞助,在月亮落下去之前,凌佐伊在纳米分析的帮助下,感觉魂力与体力起码恢复了八成。
“那些人猿没有想得那么难对付,他们的颈窝是他们的弱点,那里很柔软,非常容易攻击。”
曼斯菲尔德听着凌佐伊说这句话,感觉自己的后颈窝有点发凉,他伸手摸了摸那处柔软的所在,闷声道:
“那又如何?那些人猿就算站着不动让你捅,你还得将手臂举到最高,垫个脚才够得着呢。你觉得这叫好对付?”
凌佐伊慢吞吞地啃着一包压缩饼干:“我不用自己动手。”
“能力?”
曼斯菲尔德感觉后脖颈更凉了。
凌佐伊做了充足的准备,准备迎接一场腥风血雨,
结果曼斯菲尔德带她光明正大地走出了部族大门,还跟塔楼上的守卫打了个招呼。
“就这么简单出来了?”
凌佐伊走出去老远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在她频频回头的时候,曼斯菲尔德摸了摸她的头:
“不然你还想怎样?部族只是有宵禁,又没有规定白天也不可以出来。”
“但是为什么我也可以出来?”
这不应该啊,她们这些人的定位不是生殖机器吗?一个生殖机器怎么可能有权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曼斯菲尔德咧开嘴笑着,发黄的牙齿近距离让凌佐伊看得很不舒服。
“那是因为有我啊,我说你不孕,所以要带你去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