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陛下最亲近的臣子,这次竟然半点没问过我十万银子的真假,
直接就让咱们……多赔了五万两。
陛下假装大病刚刚初愈!他事多着呢,管这小事做甚?”
“作甚呢?”梁二公子听着听着,又觉着头疼了。
“我不止一次说过!陛下的习惯就是,但凡要人办大事,必然先给个甜枣,然后打一棒子催催。
赏我国公爷,便是那个甜枣,
罚十五万两银子,便是那个棒子。
至于断你腿,可能并非他本意,但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
而且,陛下这位仁君绝不会承认,是他授意的,
他会推托,乃丰总管自作主张,过分揣度陛下意思。
丰不泰也是精明,他为什么,故意说漏了五万两银子?
还指名你大哥第二天送去?
他吃饱了撑的慌?
是特意敲打咱们家两次!
分明点醒我,事出有因。
总之,我得手段放快些,抓紧时间想办法收了节度使兵权,
不然,别说入阁,下一个断腿的,怕就是你大哥!”
梁二公子有些晕了,“爹。。。。。。。你说慢点,
我脑袋疼,腿转不过来弯。。。。。。。”
梁世子皱了皱眉,
躬身对着梁宴之,
“爹,二弟自幼就对政事,不敏感。说多了,他一时也想不通。
爹忙了一整天,回去歇着,养好身子才是要事。
我再提醒二弟几句,也让他好生静养,不要乱惹事就好。”
梁宴之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二儿子,
正双手搭在面前,捂着额头,不停呻吟!
他鼻子重重哼了一声,
“跟你哥……好好学学罢。”
便拂袖而去。
梁二公子眼珠在手指缝隙后面直转,
看爹的身影走出房间,
这才把手放下来,苦焉焉道,
“大哥!
你们办收兵权这个差,跟我又没关系,
让我受这罪,不对吧?”
梁景瑞哈哈大笑,“谁让你没眼力,
娶谁不行,非要娶祁允儿,还冤枉人家铺子卖假药呢?
这不,恰好撞丰不泰刀口上去咯!”
梁二公子被他笑话,顿时气得牙疼,呻吟两声,忽然道,
“大哥,明天你送银子去祁家,多带几个医师,多带些上好伤药!”
梁世子看看他,微微冷笑一声,“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