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迎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北门保安亭那,赫然站着两位穿着保安服的保安,但明显两个人里,没有第一天给我们引路的那位。而且。。。。。。从背影看上去,他们俩站的特别特别直,简直就和。。。。。。我的视线转移,落在了喷泉旁的保洁师傅身上,就和这保洁师傅一模一样。
“。。。。。。不会也是橱窗人偶吧,不对啊,这第一天见到的保安大叔,他是个人啊,当时物业处门口不是倒了半颗树嘛,他明明弯下腰指挥高志山他们搬树了啊。。。。。。”我有些诧异,又思索道,“还是说,保安其实也有很多名?就和今天突然多出来的那几位保洁师傅工程师傅一样?”
6岭南始终在沉默,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我催促着说,“先离开这里。”
离开前,我就见喷泉旁站着的保洁师傅,脑袋突然转了过来,他看向了我们。
他的嘴角似乎在上扬,我仓促间收回了视线,手心都贸然出了汗。
我们一路狂奔回了物业处,齐悦见到我俩猛地从外面回来,吓得一激灵,结结巴巴地问,“怎么了?谁追你们了?”
我摇了摇头,6岭南松开握着我的手,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几本物业管家工作手册前,抬手一页一页仔细地翻找着。
“你在找什么?”齐悦不解,有些担心的上前问。
“上一个物业留下的工作日记呢?”6岭南问,他翻完了这几本,似是没找到自己想要找的内容。
“哦,有一本之前被周溪阔带到他们房间了,他说晚上睡不着,想看一会儿工作手册多获取点信息。”齐悦回应着。
我忙跑进休息室周溪阔的房间,在枕头下找到了那本工作日记。
6岭南将日记本平摊开放在了前台桌上,日记本下半部分被撕了大半,“你到底想要找什么?”齐悦追问道。
6岭南飞地用食指将日记本一页一页往后翻,“找到了,虽然撕了一部分,但是还是能看清楚他们写的字的。”
我视线落在本上,‘日期:12月12日,天气阴,今天又有一部分师傅辞职了,现在每个部门就剩两位师傅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看到了%$%%^#%,唉,也不知道我能再撑多久。。。。。。对了,今天我。。。。。。。”后面的纸张被撕了,不知道写了什么。
齐悦不明所以,看了眼面色不佳的我,又看了眼一言不的6岭南,“怎么了啊?说啊。”她有些懊糟。
“每个部门只剩两位师傅了,也就是说,整个小区只有两名工程师傅、两名保洁师傅、两名保安。。。。。。可是我们今天早上,看到了八位工程师傅、八位保洁师傅、两位保安里还没有我们第一天看到的那位。。。。。。”我一边在脑子里梳理信息一边和齐悦解释着现在我们面临的状况。
“。。。。。。你是说。。。。。。”齐悦一时话都哑在了嘴边,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突然多出来的这么多npc,“重点是,他们是人还是。。。。。。”齐悦小声地问。
“重点就是,他们不是人也不是鬼,是那些服装店里摆在门外的橱窗模特。”我盯着她已经泛着泪光的双眼,忐忑不安地说道。
“啊?”齐悦一惊,“那可怎么办啊?他们现在有攻击性吗?”
“。。。。。。就算现在不攻击,那他们也不是啥带着善意的好东西。”我挠了挠头。
“一般像他们这种的橱窗模特都是玻璃钢纤维,有耐腐蚀性和耐热性。。。。。。不对。。。。。。”我突然脑中闪现了6岭南那天在车库中的凌空一脚,当时那被踹摔在墙上的橱窗人偶明显身体瘪下去了几分,手也从关节处脱落,一看就不是什么玻璃钢纤维做的。
“但如果他们是pVc材质的,那倒是可以考虑下用高温。。。。。。pVc对光和热的稳定性差,到达固定熔点,便会开始软化,最后甚至会变成粘流态。”
听我一顿输出,齐悦露出了笑容,“那就是说,我们还是有救的,有火就行了。”
她拍了拍手,兴奋地说,“我记得仓库里有不少火柴,还有打火机,就连厨房都有煤气灶,大不了,一把火烧了他们。”
6岭南合上了日记本,补充道,“现在不知道的就是,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会不会再继续增加。。。。。。今天不解决,保不准明天物业处门口是乌泱泱的一群橱窗人偶。”
“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我攥了攥拳,“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接电话完成报事了。”我看向齐悦。
她俨然一副充满斗志的模样,正眼神坚毅地回看向我,开口问,“那我们是逐个逐个把它们灭掉,还是先把它们都引到一个地方再灭掉?”
我:“。。。。。。。。。。。。”
都引到一个地方的话,那被灭掉的应该是我们仨吧。
6岭南:“还是秒被灭的那种。”
6岭南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猜到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只剩齐悦疑惑地问,“啊?什么秒被灭?”
橱窗人偶示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