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齐悦小碎步地跑进浴室,门关上前冲他俩说了句,“那我就先洗了哈,我洗快点。”
我和6岭南趁这时逃回了房间。
房间不大,是标准的大床房,墙上的钟显示着23:12分,距离物业处的上班时间8点还有不到九个小时。
我和6岭南胡乱地擦干了对方身上的水滴,换上衣服后便开门出去了。
高志山和周溪阔正坐在沙上,看到我俩出来后,扬声问了我们一句,“你们刚刚前两排有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摇了摇头,又想起屋里床头柜上的那个对讲机,开口说道,“倒是在北门的保安亭里现了一个对讲机,对讲机那边的夜班巡逻岗说他在巡逻的时候处理了半名可疑人物。”
这时,齐悦从浴室里出来了,她拿着毛巾正揉擦着头。
“半名?”周溪阔听完我说的话,把这俩字又重复了一遍。
“对,半名。”我点头,“你们呢?有看到什么吗?”我询问道。
周溪阔看了一眼高志山,又看向我,接着语气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说道,“我去的最后一排路灯坏了特别多,对了,你们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东西’藏在黑暗中?我当时在那里查看的时候,总觉得四周有长着眼睛的生物在盯着我,一开始我以为是流浪猫流浪狗,但是。。。。。。”他迟疑了一下。
“但是咋了?你倒是说啊?”高志山见他说话说一半,有些着急地追问道。
“但是吧,在南门那里有一大块公告栏,上面贴着一张告示,写着小区内流浪者已经处理完毕,业主们可以不用再担心在小区中受到流浪者的攻击。流浪者这三个字听起来怪怪的,你们说这流浪者是猫是狗还是。。。。。。人?”周溪阔忐忑不安地说道。
“我刚刚也有这种感觉。。。。。。”齐悦走了过来,坐在了沙边。
“啊?那你刚刚怎么没和我说?”高志山转头看向她,“我以为是我的错觉。”齐悦挠了挠头道,“我第六感挺准的,我总觉得那不是流浪猫狗,反正是一个要比猫狗大许多的生物,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人。”周溪阔忽道,“肯定是人。”
高志山懊恼地搓了搓手,说道,“不知道这物业处有没有手电筒,明天白天我找找看。”
我们五个人聊了一会儿,把大概获取的信息都分享了之后,被墙上的钟‘咚咚咚’响了三声打断,抬眼一看,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整。
“到第一天了。”高志山站起了身,他展颜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加油吧各位。”
大家互道晚安后,都各自回了房间。
我和6岭南的房间有一扇窗,我推开窗户望向窗外,屋下是一片灌木丛,空气里满是草香味。
我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眼小区此时空无一人的主干道,突然间听到灌木丛里有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这声音由远及近,像是往我这边而来的,我眼疾手快地迅关上了窗户。
就在窗户关上的那个刹那,这个声音又忽地消失了,但立在窗前的我总觉得,眼前底下这黑漆漆地一片草木中,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我,我心跳快到像是在打鼓,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唾沫。
我拉上窗帘,躺在了床上,门外传来了高志山趿着鞋的踢踏声和他不知道在吹哪门子的口哨声。
6岭南将我丢在椅子上的浴巾叠好后,才爬上床来。
他侧着身子睡在我的身边,盯了我好一会儿,正当我以为他又要开口说些会让我脑子里出现六个点的话时,他只轻声地嘴里呢喃了句,“晚安,三三。”
他闭上了眼睛,睫毛长长的在微微颤动,刚洗完澡的面颊白白净净,胸口因为沉稳的呼吸一起一伏,我心中感觉到了一丝安宁。
我往他的身侧挪近了几分,6岭南像是感受到了我的靠近,他将脑袋往我这边蹭了蹭,贴近了我的额前,他的呼吸扑在我的下巴上,有些痒。
“岭南。。。。。。”我小声地唤他,“嗯。。。。。。”他鼻腔里应了一声。
“睡吧,晚安。”我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