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略有焦急的道:“等会关门了咱们就进不去了。”
因为李云带着一个垂头丧气的胖子直接离开了,没有任何留恋。
“那个,李兄,我等还需要参加棋赛,先行告辞一步,”杨子荣忙抱拳行礼,说罢,不待李云回话,带着一群人快步的走入楼中。
“不过还算不错,燕儿,让他上来吧。”
“时辰已到,参与棋奕会,想要挑战我家掌柜的,即刻入楼!”
“先前在外面突然大打出手,还以为是个没什么学问的莽夫,现在看来,竟是能文能武,不愧是昔日咱们县里第一高手的传人。”
王阳则在边上,双手抱起,一副高手寂寞的模样冷笑道:“这些人都是臭棋篓子,只有臭棋篓子才会抢房间。”
李云摇摇头,有些不相信王阳所说的话。
“哦?”
刘子贵瞳孔微缩,冷声道:“孙老一世英名真是毁在了你的身上,没甚本事,口舌之利倒是远那些怨妇小人。”
“走了啊?那就走吧,”裴娘子轻描淡写的道,并没有感觉到可惜。
约莫一炷香左右,李云从十号房间走出,又走进十二号房间里。
“李大哥莫慌,此事咱们共进退,我爹也一定会支持你的,有我爹在,刘子贵他不敢怎么样你的,”王阳极有义气的重重拍着肥硕的胸口。
“幸好一龙二麒,龙是个道士,另外一个麒麟听说对女人不敢兴趣,不然的话,恐怕这三个天骄都得拜在裴娘子的石榴裙下。”
“有,”荣管事点头:“华阳县里有一个势力,专门搜集各种情报,之前我们获得的各大势力的资料便是从那里买到,只是查刘子贵这样的人物,恐怕需要花很多银子。”
“可靠。”
刘子贵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铁青着脸转身直接离开。
犹如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最为重要的是红衣女子的气质。
啧。
听到孙长青三字。
不过李云见多识广,对女色的阈值很高,对此只是好奇的打量:“这裴娘子,有这么漂亮?”
“查。”
“那个身穿黑衣,像是个蛮牛的人叫什么?”红衣女子好奇的轻声道。
李云看向不远处的棋盘,收回目光。
见到这一幕,刘子贵正想嘲讽的表情突然僵硬了。
“好,”燕儿点头,便准备拉开帘子开口唤李云进来一叙。
“老爷,”荣管事轻轻低头。
刘子贵拿了他的东西,没有可能会活下来,李云绝无可能放过他。
既然胆敢伸手,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卡文卡文…………………写细纲了。
没细纲,只要一卡文,想要爆更根本不可能啊,心烦。
等解决了刘子贵这件事后,或许得去棋圣楼瞅一瞅。
最后叹了口气,开摆。
古色古香,没有能与外界隔断的房间,只是一个棋盘两个座椅一个小桌,再用三层帘子将三个方向遮盖住,便是所谓的一个房间。
“豁,没成想,这位银龙长枪的衣钵传人,还有些本事。”
冰冷的杀意在体内汹涌翻滚。
周围的人,带着饶有趣味,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若是自己不答应,必定在华阳县里的名气将会一落千丈。
“呵,算你好运,”刘子贵收回冰冷的目光,冷声道:“若不是卖裴娘子一个面子,势必要教你什么叫做尊重!”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绝美女子。
心中想着,很快,车夫将李云送至的李府,李云也没有和沉浸于悲伤的王阳告别,下车后便走进府邸里,叫来荣管事。
砰~
灰色的身影倒飞出十米开外。
李云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怕了?”
“瞧,这位小银枪又出来了,去十五号了,看他这势如破竹的趋势,恐怕能胜过二十号的那个老棋士,获得与裴娘子的挑战资格啊!”
李云带着垂头丧气的王阳走出小楼,一路上沉默寡言,直至离开大船进了马车里,王阳也没有开口。
“凭各种天材地宝?或者你爹给你偷取的宝药吗?若真如这样,那你这名字确实不错,”李云笑眯眯的道。
刘子贵淡淡道:“我只是很好奇,孙老会选择什么样的人继承他的衣钵,现在我看到了。”
“老板娘这是看上他了?”边上侍女调笑道,她伺候裴娘子许多年,所以时不时开个玩笑并无大碍。
“或者让更多人去挑战二十号的那个老棋士,这些棋士都不是武人,下棋本身又是极其考验精力的技艺,长时间下棋,反应和脑子都会陷入迟钝,高手也会因为状态不佳而下出蠢棋,我看刚刚那个进入二十号房间的,似乎是刘子贵的人?呵,这个招数,被称为熬人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