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李云背后的银雪枪,眼中贪婪嫉妒一闪而逝。
言罢,刘子贵淡红的眸子看着李云身后的银雪枪,笑到:“就赌棋艺,若是我对弈赢了你,你便将银雪枪交给我,敢否?”
“嗯,”王阳轻轻点头,眼圈很红:“那个老家伙,太厉害了…”
身躯曼妙,凹凸有致,极为惹火。
而李云这般势如破竹,气势凶猛的模样,自然也引起了那悬空小亭台里的人儿注视。
不就是来下个棋,为什么会遇到刘子贵,而且看样子,李大哥更是和刘子贵结了仇。
李云只是取下背后银雪枪,在一众目光注视下,他耍了个枪花,随即猛然横拉,枪锋点地颤动,闪烁银光。
他指向不远处的棋盘,挑眉道:“敢来?”
刘子贵自信的又走进十号房间中。
这样的房间,约有二十个,里面都坐上了一位棋圣楼的棋士,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挑战者。
将那四个棋士下赢后,李云便全力嘲讽羞辱四人,因为输棋者不可骂回去的规则,那四个棋士只能憋红着脸硬生生的抗了过去,事后达成了羞辱条件,给了李云四道词条。
“啧,一代强者,居然就这么死了,”裴娘子摇摇头,随着摇动,胸前大片白皙也如波浪似的颤动。
他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展到这个地步。
说罢,刘子贵再也不看李云一眼,背起双手,走入小楼之中。
“孙老以前是我血刀门长老,其能文能武,棋艺,书画,药理等在整个县里都是数一数二,武功更不用多说。”
这人瞧着一身黑衣的李云又走进十五号房间里,满脸的惊叹。
“刘子贵刘子贵,子凭父贵,名字有意思,只是我很好奇,你这般货色,我杀了没有上百也有十个,伱究竟是凭哪样跻身进了天才行列?”
他向来不在意这群孱弱的蚂蚁的看法。
一想到之后被父亲知晓经过,王阳顿时感觉头晕目眩。
屋子犹如小亭台,由六道薄若蝉翼的帘子隔断,隐隐能透过帘子,能够看到亭台内曼妙的一道半躺的身影。
“所以呢?”李云没有被激怒,只是轻飘飘的笑了声。
也就是两人聊天的时候,已经有人认输离开了房间,分别是十五号到二十号。
落地,双脚在地上又拉出一道五米的痕迹,刘子贵才停止倒退的趋势。
“嗨,等李大哥你哪天见到裴娘子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了,先不说了,我去下棋了!”王阳摆摆手,见到一个人垂头丧气的从二十号房间走出,他精神一震,立即背起双手大步向前,看其气势,还颇有丝高手的样子。
然而这天上神女却慵懒的躺在床上,显露大片雪白肌肤,便给人一种极为反差的感觉,就像是…跌入凡尘,堕落了的欲望神女,很难让人把控的住。
“李大哥,看到那些号数了吗?一到二十号,越往后的房间,里面的棋圣实力越强,所以这些人才会急不可耐的抢夺号数前面的房间,因为他们知道,赢下二十号里的那个老棋士,根本不可能,所以需要多下几次,寻找感觉,试图以那一丝机会打败对方。”
“是死了,据说血刀门门主王正豪已经开始为他准备葬礼。”
高冷,尊贵,像是天上神女般。
“行。”
刘子贵脸色微变,立即双手下压试图将这一拳力道卸开,然而刚刚接触,那股惊人的力量传来,刘子贵只觉压的不像是拳头,倒像是在压制一条大龙。
“看狗屎。”
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熬人战术?”李云轻声细语,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感觉挺有意思的。
裴娘子笑靥如花。
若真有,那一定有地方是不对劲的。
二层小楼内有乾坤,内部空间很大,一楼与二楼之间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楼梯链接上去,从一楼往上看能够清晰的看到二楼处的房间,最为奇异的是二楼中间垂钓而下的那座屋子。
“嗯,”王阳重重点头,咬牙切齿的道:“这家伙是我的劲敌,虽然他也是臭棋篓子一个,但这小子实力高强,长的还帅,万一裴娘子瞎了眼看上他了也不是不可能。”
“你这般废物,又怎可继承孙前辈的银雪长枪?”
旁边只略逊色红衣女子的漂亮侍女道:“裴娘子,那人叫做李云,是以前华阳县第一高手,踏云无影银龙飞枪孙长青的衣钵传人。”
不过,区区名气又有何用。
“哎!罢了,得罪就得罪吧!他刘子贵反正也不是很厉害,我王家可不怕他,要不是他有个好爹,他就是个屁!”
“是的,但我不屑为之,”王阳背着手,冷笑一声。
王阳在边上,此时脑子都是晕乎乎的,头大如牛。
等解决了刘子贵这件事后,或许得去棋圣楼瞅一瞅。
最后叹了口气,开摆。
古色古香,没有能与外界隔断的房间,只是一个棋盘两个座椅一个小桌,再用三层帘子将三个方向遮盖住,便是所谓的一个房间。
“豁,没成想,这位银龙长枪的衣钵传人,还有些本事。”
冰冷的杀意在体内汹涌翻滚。
周围的人,带着饶有趣味,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若是自己不答应,必定在华阳县里的名气将会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