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从藤条口中得知,她给桓府添得麻烦,她黯然垂,她的身份着实太过尴尬。
她歉意的看向桓幸兄妹,唇角的笑有几分勉强,“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桓幸兄妹但笑不语,也没否认卢寒安给他们带来的麻烦。
麻烦是有的,但是他们并未怪罪于她。
哥哥不会讲话,需要言时目光望向桓幸,让她回应。
桓幸接收到哥哥的视线,她笑容轻盈的望向卢寒安,红唇翘起温和的弧度,“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伯母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放心,桓府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到底。”
寥寥几句话,将桓府的立场表达清晰。
她目光柔和的望着卢寒安,始终带着安抚的力量。
患难见真情,卢寒安心中万分感动,这一刻她真切相信,李乐安是找了个好人家。
她感激的看了桓幸一眼,现在她深刻认可,李乐安当时对桓幸的夸奖。
原本她以为只是李乐安对她有好感,带有浓重的感情色彩,所以才对她夸奖再三。
她的态度始终淡淡,觉得是孩子太天真了。
现在想来,李乐安的眼光没有错,桓幸担得起李乐安的夸奖。
桓幸气度上的拿捏,从容淡定和大气磅礴,能够撑得起一个国家。
能够有桓幸相护,卢寒安相信李乐安往后的路四通八达。
卢寒安想到此,眼神又黯了黯,牵动唇角露出一抹苦涩。
不知道她以后会有怎样的光景。
不管如何,她希望她的女儿能够好好的。
只是可怜了安安,身后没有家族相助,只身闯大荒。
真希望她能陪女儿更久些,尽量护她周全,将她毕生的经验都教给她。
外头的喧闹仍在继续,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恐怕不能再拖下去了。
卢寒安拇指搓揉着食指关节,心中暗暗思量着下决定。
须臾后,她冲着在场众人一笑,目光环视周遭,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事件总得落幕,我出去吧,我出去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话音落地,她垂俯视地面,干涩的唇角显露嘲讽的弧度。
反正她现在人生的价值也不多了,若能替李乐安消除剩余的麻烦,那也是值得的。
这句话,就像是炸弹般在他们中间炸开,所有人都圆目微睁,神情恍惚难以接受。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乐安,她难以接受母后的话,怎么就放弃了呢?
她望着就在眼前的母后,心酸到无法自抑,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一下就开始哭鼻子,抽抽涕涕的:“娘亲,你不能出去,我不许你出去!”
她死死抱着母后的胳膊,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出去。
不用想都知道,如果母后出去会面临怎样的场面。
桓幸眉心一蹙,亦不认可卢寒安的决定。
她没想到,卢寒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她之前安慰的还没到位吗?
她是李乐安的母后,他们怎可能放任她不管。
这事桓府管定了!
她搂着卢寒安的手也紧了紧,第一时间将她控制住,不让她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