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这时忏悔领悟,他对潋滟的宠爱过了头。
秋云此时也回到小姐身边,将方才生的事,包括细枝末节都告诉了她。
从百姓的言谈中,桓幸也知道了大概方向。
如她所料,宋潋滟的性命保不住。
细细想来也没错,毕竟那是诋毁太子殿下和他的养女,朝廷岂能允许这般罪民残存于世。
宋潋滟也是太蠢了,倘若假借旁人之手,她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当然了,如果真是这样,她的性子就蔫坏到极致了。
那身着贵气的丫鬟,随着散开的人群离开,回辅府。
齐辅在府上焦灼着,就怕太子殿下问责。
每一瞬都变得如下油锅般煎熬,他坐立难安,干脆把南霜叫到书房来。
他气不打一处来,火冒三丈,这闺女尽会给他惹事。
这回,齐南霜到来的度缓慢。
因为她已经听闻,宋潋滟的案子已经开审,并且择日斩。
那这次爹爹叫她去书房,怕是凶多吉少。
她脚步踌躇着,不敢靠近爹爹。
齐辅在书房等了又等,心中的怒气愈膨胀,出口已经是用吼的了,“五小姐怎么还不过来,再磨叽就把人给我拖过来!”
下人硬着头皮领命。
幸而还没过廊下,就看到五小姐脚步迟疑的过来了,他就像见到救世主似的,加快步伐朝着齐南霜迎去,“诶哟,我的五小姐,你可终于来了。”
见下人一副快要激动到哭出来的表情,齐南霜就更害怕了。
不用多说,也能想到爹爹现在有多生气了。
她出口的嗓音细微颤抖着,面部肌肉紧绷,盯着下人问:“爹爹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下人目光微动,抿了抿嘴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到他一副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的模样,齐南霜双眼泛红。
不必多说,也能想到爹爹现在的情况。
她的双腿不由软,双腿沉得跟灌了铅一样。
她不敢走向爹爹的书房了,虽然仅有百步路,却像咫尺天涯般难以靠近。
见她一副快要哭的样子,下人心里也一阵难受,可心切盖过了难受的情绪,他实在忍不住小声催促五小姐:“五小姐得加快步伐了,老爷等急了。”
齐南霜一下就哭了出来,心中的恐惧包裹她全身,她双腿软蹲下身,情绪崩溃。
她将脑袋埋在双腿之间,小声啜泣着。
她连哭都不敢太大声,怕被书房的爹爹听到,杀出来对她一阵毒打。
“诶哟……”下人见此,愁得直挠头。
丫鬟也蹲下里小声安抚小姐,不管如何,她都是站在小姐这边的。
似是听到外头的动静,齐辅打开书房的门,目光阴沉的望着齐南霜这边,只冷漠的甩出两个字:“进来!”
之后,他的身影又消失于大家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