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梾下意识地点点头‘哦’了一声。
随后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打电话?不能个微信么?”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么?”陈祎頔笑得很肆意,用着半开玩笑似的口吻打趣道,“因为我见不到你的人,总得让我听听声音吧?”
听声音就不能个语音么?非得打电话来个实时通讯?
不过这样也好,通电话自己也能听到他的声音
魏梾已经习惯了他的脑回路,扯着嘴角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等会儿!”陈祎頔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好像不想挂断电话的样子,“再聊一会儿。”
魏梾顺从地应道:“好,聊什么?”
“”对面有了那么一瞬明显的停顿,支支吾吾继续道,“聊,聊点——欸!你明天什么时候走啊?”
魏梾嘴角抽搐:“”
是错觉吗?是错觉吧。
这个问题不是已经问过一遍了吗?
他这就是在没话找话吧。
“你有病吧?不知道要聊什么我就挂了。”
“欸别别别啊,要不你骂我几句也行,反正现在不能挂。”
不能挂是什么意思?
魏梾没有心思去想,毕竟陈祎頔总是做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她就这样和陈祎頔又掰扯了十几分钟。
渐渐的,魏梾才觉到不对劲,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是很清晰,甚至还夹杂着轻微的风声。
魏梾扯开被子皱了下眉,将手机从耳边挪开看了眼屏幕,不解道:“你在家?怎么有点吵?”
她话音刚落,那声音就没有了。
“嗯?”陈祎頔凭空吞咽几下,极其不自然地解释道,“哦哦哦哦哦,我刚看见是我窗户没关。”
魏梾狐疑地走到阳台朝着远处看了看,确认再三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之后才进屋。
为什么自己莫名有种感觉?
有种陈祎頔就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两人又聊了很久,将近十二点。
魏梾走下楼想接杯水喝,正好看到魏增海和魏杨在客厅嬉笑着看春晚。
她顿时心里一暖,虽然自己一开始就拒绝了和他们一起看春晚守岁,可是看到他们俩这样,突然就觉得这个家好像也有点暖意。
似乎是听到了魏梾下楼的声音,陈祎頔低声问道:“你不在房间里了?”
“嗯,下楼接点水喝。”
魏增海听到了她的声音,迅转头看了过去:“爸以为你睡了呢,刚才杨杨说要上去找你,我都没敢让她去吵你。”
“姐姐,你在跟谁打电话?”魏杨看到魏梾下来后,搁下手里的零食跑过来,眨着眼问。
魏梾没有掩饰,直截了当地回答:“一个朋友。”
“是男生还是女生啊?我认识么?”
关于小朋友有十万个为什么这个未解之谜,魏梾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