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林墨所施展的那些医学秘诀,几乎都是快要失传的,只要能拜林墨为师,学到个一招半式,那也是很满足了。
张永病虽然已经年过六旬,但是他一点儿也不傻,这一跪换来的好处,那是用嘴说不清的。
因为他知道,自家有位老祖宗,当年就学会了化血於毒掌前面几式,到后来也成为了有名的神医。
自己虽然在大夏有权威,但是离神医这个称号还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要是真的能拜在林墨门下,学会一点儿,那将会带着家族,重新获得神医世家的名号,是家族近百年来,唯一的神医。
想到这儿,他激动的浑身颤抖,将头磕得更低了。
病房内,大家都用艳慕得眼神看着林墨,谁不知道张永病在医学界得地位,要是他拜林墨为师,那他得立马就会名声鹤立,成为大夏的高层人物。
向这样的好事,是所有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林墨居然遇到了,想必他一定会欢天喜地的答应下来,成为日后自己吹嘘的资本。
不过,他的表现,林墨看在眼里,他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没有大家想象中的激动,只是摇了摇头,淡漠的说道:“你没有做我徒弟的资格。”
什么?
这话再次的让有人意外的一惊。
这怕不是傻子吧?
堂堂神医世家的当代权威医生跪地拜师,居然被这个毛头小子拒绝了,还口出狂言没有说没有资格?
张医生没有资格,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有资格坐他的弟子?
但是对于别人的惊异和怒视林墨的不知好歹,张永病毫不在意,他把姿态放得更低,恭敬地说道:“神医,我自知年老愚钝,但是我还是请求神医收我为弟子,我必将刻苦学习,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要是实在不行,记名弟子也可以。”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地一次机会,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有这样地机会,要是错过了,这辈子就不要再想了。
“记名弟子?”林墨沉吟了一下。
觉得这个张永病态度可以,而且底子还不错,还是可以的。
林墨的沉思,让病房内的人呼吸一紧,这都降到记名弟子,这要是还不答应,估计他们就要疯狂了。
尤其是张永病,林墨的沉吟,他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了,心中苦苦哀求着林墨不要拒绝他,不然不仅是他,整个神医世家的名声都要葬送在他的手里了。
从昏迷中缓缓醒来的贾谢川迷糊的睁开眼,拍了拍脑袋清醒过来,就看到张永病竟然跪在林墨面前,他惊骇地张大了嘴巴,手指着林墨,厉声骂道:“好一个目无尊长地畜生,竟然让一位长辈对你跪着,你也不怕折了寿。”
完了!
听到贾谢川地怒吼,张永病地心里咯噔一下。
随后转脸对着贾谢川直接爆粗口:
“贾谢川,你他娘地给老子闭嘴。”
“。。。。。。”贾谢川懵逼了。
自己帮助他,他怎么反而这么生气地怒骂自己呢?
会不会是这个畜生无力胁迫的?
念此,他蹭的站起来,走过去就要扶起张永病,还边骂着:“你这个畜生,居然武力胁迫一位六旬老者对你下跪,真是无法无天——”说着,手搭在张永病的胳膊上——“张医生,您快快起来。”
“滚开——”张永病现在把他祖上十八代买了个遍,这不是故意破坏他的好事儿么?
被一把推开后,贾谢川更加懵逼了。
而就在他懵逼的时候,林墨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