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肝胆尽裂
晚上六点多钟,京都某四合院内。
接到电话就急冲冲的赶到了京都,看到老婆脸上还尚在的红色巴掌印,林墨的怒火犹如积蓄多年的火山一般爆发而出。
“雷桐,你现在就带金龙卫进入金家,控制所有金家的人,玄武,调查一下金秀娟住在那个医院。”林墨的声音非常的平淡,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儿一样,毫无脾气。
但是玄武他们深深的知道,这是林墨,是阎王杀意决然地表现,这种平淡,仿佛飙风后地海面波平浪静,而地下随时潜伏着汹涌翻腾地力量。
“阎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住在京都第二医院。”今天是雷桐的失职造成的,所以他动用了自己的力量查明了金家所有的动向。
“老婆,你今天受的苦,我要金家千百倍的付出。”林墨冷淡的口吻,就像是冬月的寒冰,冰冷刺骨。
因为陈潇潇回来的时候,酒中的毒发作,但是雷桐等人却不敢去给碰陈潇潇一下,最后还是玄武提前赶来,点了陈潇潇的穴道,让她沉沉的睡去。
不过,她因为难受无比,指甲划破了她俊美的脸颊,身上还留下了道道抓痕,要是陈潇潇清醒过来时候,看见她自己现在的模样,估计会自杀的。
整个金龙卫开始了行动,在夜色中,上百辆黑色的轿车,整齐划一的在街道上穿梭,目标非常明确的驶向六大家族之一的金家。
坐在车队前面的雷桐面色阴沉,因为他从阎王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满意,他的心沉到了低谷,这次一定要在金家做出一点像样的成绩来。
金家,为你们的愚蠢的行动付出代价吧!
而林墨带着玄武前往京都第二人民医院。
“阎王,这是张淼天,张舒雅的哥哥,就是上次在中州绑架嫂子的那个雇佣兵。”来到四合院外,张淼天心情无比激动的站在林墨面前,看到林墨出来后,他笔直的站立,对着林墨跨立弓腰。
这是国外雇佣兵的礼仪,表示尊敬或者臣服。
而张淼天对林墨是既尊敬又想臣服,害怕林墨不要他。
“嗯,你带上你的兄弟,可以跟随行动。”林墨漠然看了一眼张淼天,感觉这小子还可以,是一个可塑之才。
“多谢阎王!”闻言,张淼天眼中一亮,比中了几千万的彩票还要高兴。
转身对身后的外国兄弟语气激动的说道:“We’reonRIP’spayrollfromnowon(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阎王的人了。)”
“Areyouserious?(你是认真的吗?)”众手下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有的人探着脑袋想偷看阎王一眼。
因为在国外,威名赫赫的阎王是多少人向见也见不到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
此时,玄武开车带着林墨已然启动。
“Go”看到林墨已经出发,张淼天赶紧命令手下,上车跟随林墨行动。
对张淼天来说,这是他向林墨展示自己实力的时候,他一定要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而他的手下们,各个都开始摩拳擦掌的,希望对面的人能给点力,不要太软弱。
林墨的车队一共是四辆车,后面三辆是面包车。
京都第二人民医院内。
“这个潇墨集团的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我们家族的人都敢不放在眼里,三大上族给他们一点面子,他们就敢如此猖獗。”医院贵宾病房内,一位老头手持着手杖,怒气冲冲的在病房内的座椅上,破口大骂。
这位老者就是金家的家主金括成。
而非常会做作的金秀娟则是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眼泪婆娑的。
“当家的,你一定要给我女儿出口气,你看看这手,还有这脸。”金秀娟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夫人心疼的看着金秀娟的肥手。
这位金秀娟的母亲岳氏。
金家三个儿子,只有金秀娟这么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嫁到陈家进行政治联姻,没想到她的老公被她克死,从此就没有人管,她仗着自己的背景胡作非为。
“哼!”金括成岂会不知道女儿的德行,要是私底下,他是不会插手这件事的,但是雷桐在大庭广众之下打金秀娟,那就是在打金家的脸,这是金括成不能过后容忍的,他手中手杖猛然点地,对身边的大儿子金书哲说道:“你去,带着金卫,把这个潇墨集团的底给我摸一摸,我倒要看看,这是何方东西,敢跟我金家叫板。”
“家主,不好了,有人闯进了医院。”
就在金书哲准备出门的时候,卫队长急匆匆的跑进来。
“是不是陈家的人来了?”金老爷大概已经估计到陈家肯定不会坐着不理,因为陈夫人也躺在隔壁的病房内,只是陈家家主陈浩宇不在京都,算算时间,现在已经差不多快要来了。
“我没有看清楚,不过,来的这些人非常的凶,几乎是闯着进来的。”卫队长觉得有可能,但是又觉得不太像。
“混账,陈家主的族人被人当面差点打死,他能不生气吗?命令卫队,不要阻拦,以防自相伤害。”金括成非常有把握是陈家人来了,因为京都真的还没有敢出面跟他们两大家族叫板的人,除非是三大上族的人,但可是绝无可能的。
“是,家主。”卫队长虽然还是很怀疑,但是家主发话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赶紧跑出去执行命令。
四辆黑色的车队,长驱直入的使进京都第二人民医院,居然没有受到门口守卫的阻拦,相反的是,他们还主动的打开大门,请他们进入。
原本还想着大打出手的张淼天恨恨的对着他们啐了一口:“他娘的,怎么不动手啊?”
跟在林墨的身后,雇佣兵们都警惕的看着四周,竭力地在阎王面前表现自己。
既然没有阻拦,林墨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进医院。
此刻,沉默的林墨一下车,就让整个医院陷入了他的杀意之中,刚刚出门准备迎接的卫队长在跨出门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冷藏库一般。
眼窝凸出,看着与他对视的林墨,他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奈何桥,冰冷刺骨的寒意也无法让他走出脑海中的场景。
下一刻,他嘴角流出绿色的液体,如同冰冻一般,永久的站在了那里。
肝胆尽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