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隐忍的模样落在腾吉玆眼里,愈激起了逗弄的心思。
带着小恶魔的坏笑,她踮起脚尖,想要亲一亲美人的薄唇,可即便如此,也只堪堪够到锁骨。
“啊——”她索性凑上去,伸出舌尖,将一粒乳头含入口中:“姆!”
湿热柔软的触感袭来,王仇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公式化的低吟:“齁——!”
“大哥哥的声音真好听,”腾吉玆贴着他的胸膛说话,气息拂过被舔湿的乳尖,激起一阵战栗:“再叫一声给妹妹听听,好不好啊?”
眼睛盯着男人好看的脸庞,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小小的手掌攥紧了那根粗长的物事,上下套弄,每一次捋动都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在划过龟头时总要坏心眼地按一按那小小的孔洞。
那孔洞翕张着,吐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将整根肉棒都润得水光淋漓。
黏腻的水声在静谧中响起来,伴着虫鸣,咕啾咕啾,让腾吉玆想起和姐姐一起捣浆果的时候,也是这种声音。
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混着檀香与茉莉花香,调和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味道。
哪里来的檀香?少女看向一旁,火堆边放着个小巧的香炉,不知何时点在这里的,心想:干国人真是矫情,这种时候,还要放香薰。
她侧过头,将耳朵贴上王仇的胸膛,听着那底下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震得她小鹿乱撞。
“大哥哥的心跳得好快。”她的笑声清脆,像银铃在夜风里摇晃。
手掌收紧了些,感觉到手中的物事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这样做,大哥哥是不是很舒服?”
王仇没有回答,可他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着少女手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粗重的喘息从他紧咬的齿关间泄出来,断断续续,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换气。
腾吉玆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张冷峻的面孔此刻已然变了模样——眉峰紧蹙,眼尾泛红,薄唇被自己咬得白,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滑,滴落在她蓬松的间。
男人闭着眼,睫毛在篝火下投出阴影,微微颤抖着,整个人摇摇欲坠,脆弱得不像话。
——多漂亮的美人,看得妹妹我心都要化了。
“大哥哥,”腾吉玆柔声唤他:“你看看我。”
王仇睁开眼,眼底一片水光潋滟,瞳孔涣散,费了好大力气才聚焦在她脸上。
那张小小的脸蛋上带着笑,嘴唇因为舔舐而泛着水润的光泽,一双杏眼里倒映着火光,宛如光的琥珀,亮得灼人。
“腾吉玆……”他终于嘶哑地开口,语气带着哀求。
腾吉玆顿时明悟。
她最后一下收紧了手,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王仇的腰便猛地前挺,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然后骤然松开……
“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少女指缝间喷射出来,力道大得惊人,第一股甚至在她的惊呼声中,飞溅到了她的下巴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尽数落在她小小的手掌里。
那液体滚烫黏腻,带着浓郁的腥气,从她的指缝间往下淌,滴落在青草中,簌簌得响。
手中肉棒痉挛不断,她赶忙跪下,小嘴紧贴马眼,稚嫩的初吻献给了男人的龟头。
于是接下来的精液,尽数灌入口中,娇小的腮帮子鼓起弧度,又不断凹下去。
也不知为何,精液源源不绝,剧烈地冲击让她双目泛白,却依旧不敢松懈。
直到痉挛减弱,如同水龙头终于关上,她松了口气,打出了一个腥臭的饱嗝。
她想说什么,却只听得一声暴呵从男人身后传来:“腾吉玆,放开我的男人!”
王仇觉得背后阴风阵阵,赶忙闪身。随后,一道寒光冲破他刚刚站立的位置,直直向腾吉玆刺去。
她瞳孔骤缩,顿时惊醒,战斗本能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可那寒光来得太快,快到她甚至来不及搭箭应对。
所幸此时跪在地上,长弓就在手边,于是将长弓横挡身前。
下一秒,弓身与剑锋相撞,出刺耳的金属嗡鸣。
刀势被阻了一瞬,但阿依慕只是手腕轻抖,七尺长刀如水般轻柔,绕过弓身,直取腾吉玆咽喉。
腾吉玆矮身下蹲,长刀贴着她头顶扫过,削断了飞扬的碎。
她顺势将长弓往地上一撑,整个人借力弹起,右腿鞭子般抽向阿依慕持剑的手腕;同时,靴子出“咔”地声响,一柄三寸长的匕落入掌心。
——叮!
如同多少个日夜里,姐妹练习的那样,匕与长刀再次相击。
妹妹的力量不及姐姐,被震得虎口麻,整个人向后滑出数米。
眼见姐姐转瞬又到眼前,妹妹脚尖一勾,踢起地上一片碎石,直射姐姐面门。
姐姐侧头避过,刀势却不再锋利;妹妹趁机欺身而上,匕反握,如狂风骤雨般刺向姐姐。
她身形瘦小,反而成了优势,在姐姐的刀光中穿梭如燕,用攻击来回应攻击。
只有懦夫才会防御。很明显,姐妹二人都不是懦夫。
阿依慕冷哼一声,长刀改刺为扫,刀风呼啸,逼得腾吉玆不得不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