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向下,腰间则紧束着一条玄色云纹腰带,更衬得她身形纤瘦、如弱柳扶风。
长裙的布料倒是厚上几分,虽不透光,也能显出玉腿的修长轮廓,笔直的站姿宛若劲竹。
“你你你你……”
“在下有何不妥么?”女人的声音清冷平淡却不失坚毅,与之前的沙哑音色完全不同。
“怎么声音都变了啊喂!”
“早些年与人交战,对手总是会被美色迷惑,在下便用这件黑袍法器隐匿身形与声音。这样既能让对手专心战斗,又能遮掩血刀的踪迹……”
“那你里面怎么穿的这么轻薄,连奶头都快崩我脸上了吧!你这衣服设计的暴露水平放到现在的万道仙宗都能完美融入了!”
“因为凉快。他人又看不见在下的身体,当以舒服为主。”
王仇恍然大悟,一连“哦”了好几声、一连退了好几步。
他重新审视着这个一脸厌世却容貌昳丽的血刀老祖,心中火气逐渐向下,让衣袍顶起一条粗壮的弧度。
男人看向秋少白,暗暗点头——啊,秋爱妃,你真是朕的侯览、张让、李林甫,这女人颇合朕的口味。
于是大手一挥,衣袍随风而起。
王仇站姿挺拔,只是两手轻轻那么一撮,黝黑的肉棒便支起一个狰狞的形状,凶狠之色也随之显现:“既是来送死,那便战吧。哼,血刀老祖?老衲定叫你有来无回。”
“在下只与强者交手。”血刀老祖拱手道:“在下所修乃是杀戮道,需以强敌的精血淬炼刀刃,如今已经淬炼九十九次。若是恃强凌弱,不合在下道义。与酒剑仙交手是在下夙愿,还望阁下开恩。若在下败了,无论是炼化还是如何,都悉听尊便,绝无二言。”
“秋少白已雌伏于老衲胯下,说明老衲远强于酒剑仙。哼,你与老衲交手,莫非还是折辱了么?”不愧是狼狈为奸的主奴二人,连借口都出奇得一致。
“诶!那就……”既知劝阻无效,血刀老祖长叹一声,血色换做眸色,霎时间凶气四溢,滔天血光如山如海,往男人身上压去:“那就先杀了你,再去杀秋少白吧。”
面对杀意凝结出的尸山血海,但见肉棒直直向前,王仇竟不退反进,肿大的龟头顶到女人的纱衣,让轻制薄纱染上晶莹腥臭的体液。
男人一手握屌,在女人的肚脐处画着圈圈,感受着纱衣之下的柔软腹肉;另一只手盖在娇柔的胸部之上,肆意凌虐着她饱满的乳肉。
隔着纱衣,王仇狠掐了粉嫩的乳,引得对方惊叫连连:“嗯……阁下……倒是好定力……若是寻常修士,只需这么一吓……便闻风丧胆……”
“你不过杀过九十九人,在老衲肉棒之下折戟的女修又何止千百!”
王仇大呵一声,手中黑屌猪突猛进,正欲突破那道屏障,谁料血刀老祖只是轻轻一推,便让男人打了个踉跄,二人随后拉开距离。
“不错……正是可以让在下提起兴趣的对手。”仅仅是交手片刻,血刀老祖已然知晓男人的实力,原本平静的眼神中闪过道道凶光:“只是您有所不知,在下只以强者精血来献祭,并非只杀了九十九人,否则也得不到血刀老祖的称谓……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王仇!”
“好,王仇……能在最后与你交手,纵然身死,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上一遭了。”
血刀老祖的嘴角咧开,皓齿粲烂,清冷寡淡的林黛玉变成了个疯婆子的表情,这是她与强敌交手前的快乐神情。
手中血刀不断颤抖,红色刀刃竟自动从鞘中弹出,女人把这理解成了强者雷达,玉指轻轻安抚:“这次战斗,大抵用不上你了……不过不要急躁,老朋友,无论输赢,这次你都能吃饱,莫急……”
说罢将长刀收鞘,她挺直胸膛,想要堂堂正正与男人来一场痛快的厮杀。
殊不知,这是本命武器对她的警示。
王仇早就点燃香炉,布置好了催眠结界,本意只是想在郡主府无忧无虑地度假,没曾想还有意外之喜……这傻女人竟毫无防备地走进陷阱里,让这场光荣的血斗变成毫无廉耻的性斗——南无三,血斗变作性斗,让血刀老祖的平生夙愿拜倒在肉棒之下,何等的无慈悲!
血刀老祖眼看对面男人摆出守势,虽然嘴角压抑不住笑容,可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女人看得清楚,那小子紧握肉棒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把对方的兴奋理解成了恐惧。
“怕了?”她轻声问,声音像是从炼狱中爬出的低语。
没等回答,血刀老祖的身形已经动了。
快!
香风如同流动的血液般滑向男人。
纤细的玉指在空中划出道道诡异的弧线,广袖破风出阵阵嗡鸣——此招名为袖里藏锋,正是她最管用的隐匿功法,刀锋在接敌前不断改变角度,武器化作眩目的血影,让对手无从判断真正的落点。
王仇挺起肉棒格挡,对方的动作在他的眼中无比清晰,本来以为可以安稳挡下。可敌人手指触碰肉棒的瞬间,他只觉一阵冰凉从下体传来。
什么!
男人震惊地低下头,但见对方左手轻盈化碗,将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包裹,随后掌心力道不断,竟隐隐让他有几番射的欲望。
另一只手也未闲下,血刀老祖手腕一翻,柔软的指腹沿着青筋将肉棒摸遍,快撸动,淫糜而干燥的摩擦声随之传来。
眼见王仇应接不暇,血刀老祖邪笑一声,冰凉的娇躯欺身而入,直直撞进男人怀中——王仇慌乱后退,那股子不可一世的气势也散了。
“太慢。”血刀老祖的声音几乎贴着男人的耳朵想起。
她抬起右掌,看着上面点点腥臭的体液,把这当成战利品,猩红的舌苔将之慢慢舐去:“若只有这种地步,阁下恐怕会输的很惨。”
王仇剧烈地喘息着,肉棒“噗呲噗呲”得往外喷着前列腺液,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刺激中恢复。
他惊恐道:“何等的强大。只是稍稍接触,我的鸡巴便到了强弩之末……”
可恶,这就是合体期巅峰的最强一击么!真是让人兴奋啊!
眼看女人又要逼近,王仇大呵一声:“至尊骨,现!”
言出法随,胯下肉棒又粗壮了两圈,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显露真容,青筋纵横宛若一柄专门针对女修的绝世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