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没办法,哥就是这么帅。”王仇一脸得意地哼着歌,等待双胞胎姐妹同化完成。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扭头看去,原来是曲屏痕来了,身边还跟着个淡黄宫装的优雅少女,王仇的笑容瞬间被愠怒替代:“我不是放你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哼,是回来送死的么?”
少女自然是之前争端的核心人物,惠疆。
若是按照王仇的品行,本该将惠疆和东方白一块炼了,毕竟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美女,可他这次西游记的随行人员还有曲屏痕……这位品行高尚的女君子,曾经在床上放低身段来侍奉,换来了可以谏言的机会,她怎么可能再放任王仇再作恶呢?
——寇晨和寇夕是作恶多端的黑莲圣教妖人,曲屏痕没理由拦着,惠疆和东方白却是两个冰清玉洁的可怜少女啊。
因此在女君子丧权辱国地许诺众多羞人体位之后,王仇才终于放下肉棒、立地成佛一回,答应饶过二人。
惠疆被王仇凶狠淫邪的目光吓到,赶紧躲到曲屏痕身后,女君子于是低声道:“仇兄,说话别那么凶狠嘛,都吓到人家了。”
王仇没有理会,而是直接问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少女这才敢从曲屏痕身后出来,颤颤巍巍地说:“本……我……我是来等着公子……复活小白的。”
东方白还在雪地里躺尸呢。王仇觉得,反正早活完活都一样,阳寿也不会增减,等自己爽完再说也不迟。
“我不是说过么,你先回家,等我肏爽之后,自然……”不耐烦地话说一半,王仇突然眉头一皱,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你本可以在外面等着,却偏偏要进来……你个黄花大闺女,偏偏要凑到我跟前,总不是要旁观春宫戏吧?而且你口口声声说要等她复活,进来之后却一眼都没看过她,所以……你是找借口来见我的?”
心事被点破,惠疆低着头,娇小的身躯轻颤一下,宛若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她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是……”
“这就有意思了。”王仇的表情瞬间变得有趣。
只需要一道轻轻的响指,惠疆便看到一个女人凭空出现:婀娜的身体几近赤裸,只有一些穿插在羞人部位的装饰勉强算得上衣服,甚至肉穴里还冒出一节柱状物体,出阵阵嗡嗡声。
可即便被这样折磨,她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安之若素,随后在男人的命令下,屈膝跪地,最终用四肢来支撑起笔直的身体,然后……然后王仇坐了上去。
他还扭动了几下屁股,似乎是在感受女人腰肢的柔软。
惠疆倒吸了一口……这,这样气质的女子,竟然只是一把肉椅子?
王仇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轻笑着说道:“一个被逐出京城的落魄郡主、一个刚被亲姐设计迫害的公主,来找我这个恶名远扬的炼器师……目的是什么,好难猜啊。”
曲屏痕方才恍然大悟:“妹妹,你难道要和仇兄合作?万万不可啊,你这是与虎……哈哈,仇兄,我开玩笑得,我什么都没说。”
一不小心把心事说出来的女君子尴尬地摸着脑袋,顾左右而言他。
之前惠疆恳求她,让她帮忙引荐给王仇时,用的理由是复活好友,于是曲屏痕答应了,却没料到对方还有其他想法……作为君子国的皇子,她饱读诗书,脑子肯定不笨。
只是谁能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女子,要在弱势的时候与王仇合作——那不是要被敲骨吸髓么?
世上哪有羊自愿入虎口的道理?
君不见舞梦臾之事乎?
她自然无法理解惠疆,因为她根本不是惠疆。
曾经那个优雅高傲的公主,总是把头高高抬起,认为自己是大干最独一无二的女人,每个臣子也会夸她聪明机颖。
哪怕当不了女帝,她也以为自己的生活就会一直这么下去……直到她的姐姐背后多了个名叫军皇山的靠山,她的一切都变了
——被逐出京城,嫁给了一个连拉屎都要人伺候的弱智,而她每月能领到的钱甚至换不到一个下品灵石。
明明她贵为依兰郡主,可郡主府里的每个人都是姐姐的眼线,而她就只能在仆人微笑的面具下如履薄冰地活着。
如今若是没有王仇意外插足,更是险些丧命……哦不,丧命还算好的。
在《阴阳炼器法》普及的现在,她可能变成肉椅子、痰盂、便器,到时候连作为人类而死都做不到了。
扑通地一声,积雪溅起又落下,她也跪在了地上:“公子,请收下我吧!”
曲屏痕试图将她扶起来,可她的双膝仿佛焊在雪地中一样,不肯挪动分毫。
此时的寇晨寇夕已经和解,姐妹二人来到王仇身边。
她们看着那张英俊的面容,眼睛里闪烁着相同的星星,那是颜狗看到帅哥时的表情。
但王仇已经没兴趣再玩这种过家家游戏了,他将面具缓缓撕下,身材越矮小,最终露出了那张狰狞丑陋的真容。
“公子你……”异口同声的惊愕还未说完,姐妹二人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一同跪下,随后膝行前进,一左一右地吻上男人的卵袋。
当污垢消失在她们的朱唇当中时,她们才反应过来:她们并不是什么意外嫁给帅哥的双胞胎姐妹,而是同时被炼化成灵器的两头奴隶,可以随意被主人的心神控制……她们不再是人了。
王仇的双手各自抚摸着一枚俏,时而将左边地摁向肉棒、时而将右边地摁向肉棒,听着左右声道传来的痛苦呻吟声,换着口味地享受着姐妹二人的口舌侍奉。
他闭着眼睛,嘴角勾出一抹骇人的笑意:“你想要代替你的姐姐,可你又对大干了解多少?”
之前的场景还只是离经叛道,如今这个丑陋的男人坐在美人椅上、将两个筑基期大能摁在胯下不知道在干什么,这在惠疆眼中已经算是地狱般的场景了。
她低着头,咬着牙,泪水直直地落下,在雪地里融出一朵朵破碎的花蕊。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小声说道:“我……公子,我应该可以胜任……只要您能帮我……”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男人的前半句话。
“你真的了解大干么?”王仇放恣地笑道:“万道仙宗如今是我的傀儡。我所看到的高度,可能比你这个不得势的公主还要多些。而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王仇成了他最讨厌的谜语人)
就连毅然站在反炼器师最前线的万道仙宗,也只是他的傀儡宗门么?
巨大的真相冲垮了惠疆小脑瓜中的逻辑。
她震惊地抬起头,试图从男人的脸上寻求一个肯定的结果,却看到对方轻轻摇头
——王仇很失望,他竟然从少女的眸子里看到了期待与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