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如果各位读者真穿越了,合欢宗妖女必须得好好品鉴吧。
“草!”
语气助词化作动词,王仇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刚刚平复的阳物再次疯狂地充血膨胀。
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狰狞地向上翘起,龟头处的马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滴落。
他快步向前,粗糙的大手如同狩猎的恶狼,从毛衣开缝处伸入,狠狠抓住鹊渡潇的腰肉,随后顺着肉感十足的娇躯慢慢向上,从身后把握住了妖女胸前的那两团柔软。
感受着饱满的乳肉在自己的手下肆意变幻形态,王仇只感觉自己抓住了宇宙中的一切,这种征服的满足感让他的肉棒更加膨胀几分。
“猴急~”鹊渡潇满意地笑出声来。
她依偎在王仇怀中,那双丰腴肉腿稍稍并拢几分,便将男人的肉棒轻松夹住,随后只需合并与分开几次,腥臭的先走汁便从马眼中滋了出来,让连裤袜染上深色的水渍。
这种从背后把玩的感觉,让王仇觉得自己是个在地铁上猥亵良家妇女的痴汉,呼吸也越沉重了起来。
“不行哦,郎君还不可以射哦~”鹊渡潇故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那位杀手人妻清冷而温柔的语调,但眼神中透出的却是合欢宗妖女特有的贪婪。
鹊渡潇转过身,将那对被红色毛衣挤压得变形的豪乳紧紧贴在王仇的胸膛上。
湿润的粉嫩舌尖缓缓伸出,舔舐着男人的喉结,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腹肌向下,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搏动的巨物:“要是郎君就这么射在腿上的话,妾身会被祖先们笑话的。到时候下了地狱,就要被祖先们打屁股……妾身的屁股是郎君独有的泄欲玩具,郎君也不希望看到妾身被别人打屁股吧?哪怕那些祖先都是女人。”
口交与肛交已经是合欢宗宗法的忍耐极限,至于腿交,那是最不入流的交媾方式了。
在合欢宗门人眼中,小穴和肉棒才是天生一对,精液就该射进子宫里。
她熟练地跨坐在王仇的大腿上,黑色的连裤袜在裆部早已被她淫水浸透,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鹊渡潇并没有急于脱掉这层碍事的布料,而是隔着连裤袜,用那泥泞不堪的阴户在肉棒上用力研磨。
这种隔着织物的摩擦感若隐若离,是只属于现代的全新刺激。
男人一声沉重的闷哼过后,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那对被毛衣包裹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挤压,于是红色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当他松手时,又会变成晃眼的乳波肉浪。
鹊渡潇被掐得娇喘连连,勾魂夺魄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中的绯红愈加诱人。
她迫不及待地撕开了那层碍事的黑色连裤袜,“滋啦”一声过后,露出了内部早已熟透、呈现出鲜嫩粉红色的阴部。
口水从中慢慢滴落,也不知这位食客究竟饥渴了多久。
“合欢宗妖女要吃人啦~”
一声攻击宣言之后,她扶住青筋暴起的肉棒,将其对准了那张随着呼吸不断开合、渴望被填充的肉穴。
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终于强行撑开了紧致的阴唇——
“啊……哈……进来了……好大……”
一声满足的呻吟让王仇从肉欲中回过神来。
相同的台词鹊渡潇已经说了无数遍,可每次她都会说,王仇每次听到也会感觉开心,有种用肉棒将女人折服在胯下的满足感。
如今王仇被这妖女骑坐在身上。
他抬起大头,但见美妇的身体微微后仰,红色毛衣将二人的交合处隐藏在阴影中,随着鹊渡潇的动作向上收缩,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一点深邃的肚脐,却在一次次的抽插下不断隆起和凹陷;而他的小头则只感觉被一层层湿热、紧致的肉褶死死裹住,内部的肉芽如同一只只细小的小手,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柱身,试图将每一滴精华都压榨出来。
注视着男人的眸子里尽是情爱与沉沦,身下的动作却一刻不停,这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刺激让王仇“嗷嗷”直叫。
但这还不算完,鹊渡潇低身在男人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娇躯随后更加剧烈地起伏。
红色的毛衣撑不住饱满的乳肉,伴随着猛烈地动作在眼前晃动,如同一对摇曳的摆锤,晃得王仇肉欲迷眼。
他试图抓握住那两团柔软,可太过巨大的形状甚至让他双手酸,于是转而猛地抱住鹊渡潇的腰肢,向上疯狂地顶撞。
每一次撞击,肉棒都会狠狠地没入那温暖潮湿的最深处,在美妇体重的加持下,不断叩响着敏感脆弱的宫颈门扉。
“滋滋”的水声在狭窄的房间里不断回响,那是体液被高抽插带出的声音。
鹊渡潇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滚烫,由于极度的兴奋,穴肉开始生阵阵痉挛,紧紧箍住王仇的肉棒,让后者几乎忍不住要缴械投降。
“你这骚穴还真是劲爽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用了这么多次,却总玩不腻。”。
此时的王仇已经临近高潮,听到这话,她神秘一笑,不再让娇躯贴在男人的身上求欢,而是突然停止了动作,在王仇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起身。
“怎么了这是?”王仇不由得问。
鹊渡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修长的手指在那件红色毛衣的下摆处轻轻撩拨,粗糙的针织纤维与她那如羊脂玉般滑腻的腹部肌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后她撑起身体,那件红色的露背毛衣因为动作而向上堆叠,露出了那对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浑圆雪乳。
由于没有了束缚,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在王仇眼前晃来晃去,乳晕处在刚才的蹂躏下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乳头更是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合欢宗门人不会用剑,更不会炼丹画符,会的就只有床笫之上的那些个腌臜事……”
这么说着,鹊渡潇双腿大张,在笔直的充血肉棒之上扎起了马步。
此时,那处被王仇反复贯穿的幽秘地带彻底暴露在冷光之下。
由于连续的高潮和剧烈的抽插,原本粉嫩的阴唇此时已经红肿得像两瓣熟透的蚌肉,肥厚而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