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从天外天回来时老者正在封印旁边打瞌睡。
他刚落地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眼就看到了封印上的裂纹——比他出前又多出来两条。
黑气正从那两条新裂纹中往外冒,像烟囱里的烟一样细细地往上飘。
他蹲下身查看的时候那两条裂纹当中更宽的一条出咔嚓一声——又往前延了一小段。
他用手背碰了一下裂缝边缘,收回来时手背上粘了一层细密的黑色颗粒。
那些颗粒散着刺骨的寒意,他用灵力一震才把那层黑色颗粒震掉。
“你这一趟走了挺久。
”老者醒了,揉了揉眼睛说。
李太白把在天外天见到的碑文内容告诉了老者。
老者听完后脸色不太好——比听到封印恶化时还要差。
一个毁灭了整个世界的恐怖存在压在脚下几万年了,现在一个元婴中期的年轻人说要去找它的麻烦。
换成谁都会觉得这个年轻人脑子有问题。
“你打算怎么做?
”老者问。
李太白把那枚虚空之心拿了出来。
晶石在手心跳动着散着温热的白光。
“这枚虚空之心是从它投影的封印下面拿到的。
碑文上说虚空之主的意识核心里面有一道天道反噬留下的伤疤——那是它唯一的弱点。
“你想用这枚晶石去炸那道伤疤?”
“对。”
“你怎么进去?”
“不用进去。
”他把晶石握在手心中,“这东西跟虚空之主的本体之间有联系。
我在天外天的碑文上确认过了——虚空之主的投影被打散之后这枚晶石还能保持着能量脉动,说明它跟本体之间的那根线还在。
老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是想把虚空之心的力量通过那根线导进去,去炸它的意识核心?”
“是。”
老者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双破旧的布鞋——鞋底磨得几乎快要透了,但老者舍不得换。
“这个计划很冒险。
”老者说,“稍有不慎——你自己会被那股反噬的力量炸得灰都不剩。
“我知道。”
“那你还去?”
“不去的话封印撑不住了。
到时候整个天玄界都得完蛋。
与其缩着脖子等死——不如赌一把。
老者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