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香雅可是听出来了,二哥就是拐着弯责骂她。
她又气又恼,重重的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饱了。”
她推开餐椅,甩脸离开了。
伊璐香终然醒悟,原来她的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
她一直引以为豪的兄弟和睦,已经土解墙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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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五星级酒店唱k5o1包厢里,劲爆的dj歌曲嗨翻全场,七彩灯光闪烁,电视屏幕里的人又唱又跳的,但现实中呢?
墨谨逸拉着赫连爵陪他喝酒,5度的啤酒一杯接着一杯,好像不会醉人似的,可是某人却已经心醉得一塌糊涂。
赫连爵就挺无奈的,每次有心事,都找他出来喝酒。
然后就一个人一声不吭的坐在那边喝闷酒。
今天甚至连公主都不让请了,两个人坐在那边,大眼瞪小眼。
就连他特意放的劲爆的dj歌曲都掩饰不住大写的尴尬。
终于,他看不下去了,抢过墨谨逸手中的酒瓶,“够了,喝喝喝,喝不死你啊,真就酒鬼一个。”
墨谨逸也不跟他抢,转手就又重新拿了一瓶,打开,倒上一杯,还对着他手中的酒瓶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他放下空杯子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赫连爵就特尴尬,他直接就着手中的酒瓶,直接喝着,连杯子都不需要了。
啤酒入肚,一肚子的痛快。
“我说,谨逸,你今天又是愁哪回事啊?一个大男人的,哪来天天的那么多忧愁?”
墨谨逸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上,眉宇紧锁,目光幽深晦涩,他没有看赫连爵,视线落在桌上的啤酒瓶上,灯光打在上面,倒映着他模糊的身影。
“明天早上就要正式去领离婚证了。”他缓缓开口。
赫连爵脸上的笑容一僵,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将酒瓶放在桌上,身体凑了过来,“确实好了吗?”
墨谨逸点点头,“嗯。”
“最终还是没能挽回吗?”赫连爵惋惜。
“对,她很在意我和白颜颜睡过的事,还有白颜颜肚子里的孩子。”墨谨逸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对于这件事,赫连爵一直心怀愧疚。
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害了自己的好兄弟。
他像泄气的皮球,瘫坐在沙上,瞳孔圆睁,双手紧紧抓着头,自责道,“对不起,都怪我一时大意,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糟糕。”
“跟你没关系,别自责了,这是我的宿命。”此时此刻,墨谨逸反倒很冷静。
事情都已经生了,而且还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挽回了,现在怪谁也没用。
赫连爵想起早上在墨家老宅生的事,他试探道,“你说白兮兮会不会是因为乔墨深,才想和你离婚的?”
早上看到她和乔墨深关系好像挺亲密的,不像是普通朋友,再加上她要和谨逸离婚,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她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墨谨逸听到他的话,疑惑的看着他,“乔墨深?你不知道吗,乔墨深是兮兮的表哥。”
“hat?”赫连爵大吃一惊,乔墨深也是白兮兮的表哥?
不可能吧!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狂影是白兮兮的表哥,乔墨深怎么可能也是白兮兮的表哥。
白兮兮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哪来的这么多表哥?
而且还一个比一个优秀。
见他十分震惊,墨谨逸将真相告诉他,“兮兮是乔家失散的外孙女,乔墨深是兮兮的大表哥。”
“不会吧,白兮兮竟然是乔家人?”赫连爵难以置信,从一只不起眼的小麻雀,突然就一跃成为了枝头凤凰,这身份堪称是鲤鱼跃龙门。
此时,他脑海里一点一滴的线索被一一串通起来,他似乎已经梳理明白了。
白兮兮是乔家人,而乔墨深、乔延霆包括狂影,都是她的表哥。
如果狂影是乔家人,那么他能买得起f4机车的事情就说得通了。
关于乔家五兄弟的事,他多少也听过。
所以,白兮兮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水性扬花,她身边的男伴,都是她的表哥。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误会了。
盟主不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这个现让他欣喜若狂,竟笑着跳起身,欢呼雀跃。
“yes,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