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但宁烛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他解开对方运动裤的抽绳,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冬天就穿条外裤?不冷啊。”
窦长宵催促地说:“不冷。”
宁烛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想到sa那个体质,就把话吞了回去。
他挑开那片薄薄的布料,几乎还没做什么,窦长宵大腿上的肌肉就绷得硬了。
宁烛坐在对方腿上,感受分外明显。
他一下子想起之前窦长宵说过的:我只是碰你一下,就觉得……
对方好像没有害臊那根神经,边喘着气,却还微仰着脸看他,脸上染上一些病态的红。
宁烛被窦长宵这种难得一见的神态吸引住,一时间有些愣神,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他抿紧嘴唇,不由自主地卖力了些。
……
窦长宵的假期从今天就已经开始了,宁烛还要忙到后天。
窦长宵这晚简单回宿舍收拾了下行李,然后连人带箱子一起过来,毫不客气地在宁家住下。过两天回海城,也准备直接从宁烛这里出。
他难得休息,这两天在宁烛家也没看书学习,把宁烛囤的恐怖片翻出来,一部接一部地看,偶尔会消息骚扰对方一下。
等宁烛工作空隙逐条回复后,又继续送新的骚扰信息。
林姨在冰箱里囤的那些东西,窦长宵没碰。
这附近的商还都没关门,他白天悠闲地去采购点东西,三餐都自己解决,晚饭则会准备双人份。
窦长宵从小到大没动手做过几回菜,不过动手能力不差,跟着网上的教程一比一复刻,最后的成品居然相当不赖。
宁烛当晚回来闻到香味,自动地拐向了厨房,循着气味找到保温箱,三菜一汤有模有样地放在里面。
他瞧了两眼,转过头,问窦长宵道:“你喜欢做饭?”
窦长宵老实回答:“一般吧,以前没怎么尝试过。”
宁烛:“那就不用麻烦,叫外送也没什么的。”
窦长宵回忆自己一整天的感受,没感觉到麻烦,反而心情一直处在放松和期待之中。
他想了想,改口说:“但如果是做给你吃,我会觉得很享受。”
宁烛沉默了会,搓了把热乎乎的脸,“……哦。”
他心想,等有空的时候自己也下下厨吧。
宁烛尝了一口芥末虾球,虾球脆弹,口味也调得很适合。
窦长宵问:“跟林阿姨的比呢。”
那其实还是有距离的。
窦长宵:“你想吃她的,我明晚就把冰箱里的热一热。”
宁烛面不改色地说:“平分秋色。”
就是份量大了点,到晚上临睡前宁烛还有些饱。他很少这么撑着入睡。
不过当窦长宵带着一身洗过澡的香味,自然地把他拢进怀里时,胃里的那种并不强烈的饱腹感,就变成一种古怪的踏实。
窦长宵在这种时候会很安分,单纯地搂着他,嗅着宁烛头上的味道,最多啃他两口,不会做别的影响宁烛休息。
两天时间并不长,但当它真的转瞬即逝地过去的时候,宁烛竟感觉到有点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