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笨蛋,一个没头脑,一个不开心,青金石瘫坐在病床上仰头又灌下一大口酒,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打湿了前襟。
就算喝水也不能这么频繁吧,分酒器已经麻木了,呆滞地盯着青金石,想捏捏她的手,结果还是给她更多的酒了。
“哈哈哈哈,嗝,哈哈……笨蛋tc!只会乱脾气,老娘比你厉害多了。”
看着对方的无能狂怒,青金石举杯仰头大笑,笑声在牢房内回荡,不知道是单纯喝醉了,还是故意为之,把分酒器气得不轻。
同样涨红了脸,分酒器捏紧拳头,看着青金石这副模样,想要火但又对她没办法。
“你胡说!你到底要干嘛?有逃出去的方法?”
如今分酒器完全切换到另一形态,原本阳光的面容满是阴霾,莫名有点像会杀人的家伙,再也忍受不了,大吼大叫,怎么不快点和他一起想办法?
迫切需要青金石给出什么合理的解释,眼前这醉醺醺的女人实在让他难以相信她很聪明,毕竟之前有人说她什么都知道。
“嗝……”
眯着眼睛打量了对方一番,青金石不理会他的质问,只是又灌了一口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为什么非要让我救这个无趣的家伙?之前每次派对也是,虽然青金石的存在会让酒会更加热闹,但她同样会让晚来的人没有酒喝。
凭什么他在想办法,队友非得摆烂,分酒器见状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挥舞起拳头,狠狠地砸击在牢房门上。
“砰砰砰!”
肉体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牢房内回响,指关节处的皮肤被粗糙的牢门擦破,鲜血汩汩流出。
可分酒器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不停地砸着,把它想象成林文和青金石。
鲜血在皮肤表面迅凝聚成类金属,如同戴上了一副指虎,可即便如此,这坚固的牢门依旧纹丝不动,怎么这样?
虽说他们确实能强行打破牢房出去,但那无疑会触警报,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开锁出去,但那个锁!!!
“让开!姐给你露一手!”
就在分酒器感到绝望之时,喝完最后一口酒,青金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醉醺醺地朝着牢门走去,脚步虚浮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坚定。
走到分酒器身边猛地把他推开,青金石的力气很大,分酒器毫无防备,被掀得一个人仰马翻,摔倒在地上。
狼狈地爬起来,被这样弄了一下,莫名想要还手,却又好奇青金石到底要做什么,她终于忍不住要露一手了吗?
面对眼前的牢门,她只是手无寸铁的喝酒女子,青金石打算如何开门?
先要打开那把莫名的黑锁,分酒器都搞不定的东西,她一个酒鬼能解决吗?
可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啊,只见青金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砂纸和一根金属棒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为什么不用开锁工具?难不成用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就能打开锁吗?
摇摇晃晃站在牢门前,青金石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积聚力量,分酒器站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甚至觉得她在这瞬间有点伟大。
“咔嚓!”
猛地睁开眼睛,青金石手腕用力一下,用金属棒子在锁附近快地擦过砂纸。
瞬间一股火花迸出来,接着青金石呼出一口气,酒精浓度的上升成为助燃剂,微渺的火星迅引燃爆裂,火红的热浪席卷了那黑锁。
在火焰的烘烤下,黑锁开始出“滋滋”的声响,表面的金属逐渐变得通红,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站在身后,分酒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原来是打算用火烧吗?这样真的能解决问题?
“呼啦啦……”
但青金石那像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必胜的光芒,因为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随着火焰的持续燃烧,黑锁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高温,确实开始生变化,形状逐渐扭曲,最终化作一滩液体变回原形,“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什么东西?这么轻松就融化了,不对!这是!
分酒器定睛一看,原来这所谓的黑锁竟然是一只鸟儿,还是一只乌鸦!!
“呱!”
落在地上蹦跳了两下,或许是察觉到行踪暴露,乌鸦朝着竟然敢灼烧它的青金石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扑腾着翅膀逃走了。
所以现在他们还醒着吗?怎么会有如此奇异的事情,变成锁的乌鸦?难不成我也被青金石灌醉了?目前还是在梦里吗?
看着飞走的乌鸦,又看看青金石,心中对她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青金石在完成这一切后也没有表现得太开心,一脚把门踹开,他们如今自由了,一些杂七杂八的碎语就别出现了吧。
随手把手中的砂纸和金属棒子丢掉,青金石摇摇晃晃地走回病床,倒头就睡。
“诶?怎么开了?好困,我先睡一会……”
嘟囔着,仿佛刚才用光了所有力气,青金石的声音渐渐低沉,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如此,分酒器也只能无奈地摇晃着脑袋,渐渐又变回那位阳光dJ。
走到病床边,看着熟睡的青金石,心中有些纠结,但最终他还是决定把青金石带出去,不能在这里随便睡觉了,还不清楚会有多强大的人过来。
扛起不省人事的青金石,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朝着门口走去,一定要尽快逃出才行。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观察周边情况,不过好在这附近并没有其他人物,全部聚集在灰凪那边了。
顺利地迈开步伐朝着门口跑去,趁着这混乱,他们两人或许就能逃出生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