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拓野将面前的传教士一刀斩下,甚至侧过头防止血液喷溅到自己的脸上。
只是当他抬起枪,瞄准自己的下一个敌人时,开拓局同伴也冲了过来。
也好在村上拓野的反应足够迅,将枪迅低下,只是这一枪,就打在了那个被砍死的传教士上。
村上拓野快游览一圈周围,进入白刃战之后,战场上就已经不是一边敌人一边队友的配置了。
而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整体,里面是混乱无序的原子。
在一片混乱之中,自然有枪械不时的,或干扰,或击杀。
而毫无疑问,在这个战场上,近乎8o%的开拓局成员都因为战场的混乱而无法挥全部的实力。
这对硬实力或许本就不如的开拓局成员来说,就是一场灾难。毕竟不是所有人的异能和撰文武器都适合与敌人近战。
村上拓野站在原地,重复着解决敌人的动作,脑袋里飞运转,他需要一个,能让更多人参与到战局的方法。
村上拓野忽然踩在一个由四五个旭日教徒的尸体垒成的高处,紧接着声音不自觉扩大了几分。
“各位,承蒙【线生】统筹官抬爱,我成为了你们的指挥员。那么接下来,我要在这个与你们同生共死性命攸关的战场上,和你们说句。”
村上拓野压根不需要考虑在敌人面前讨论战术,因为正如他们听不懂旭日神教的语言一样,旭日神教中也没有能听懂他们说话的。
虽然此时的战局,意味着村上拓野的话语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但村上拓野想要的从来不是回应。
见到如此“突出”的敌人,几名传教士当即朝着村上拓野攻了过来。
但村上拓野甚至没有停下自己的言语,只是下一刻,抬起了他手中的枪。
那看上去不过直径不到一厘米的弹丸,打在传教士的身上时,不只是将那薄膜直接打碎。那小弹丸进入人体后就宛若千斤重。
在那弹丸进入人体之后,直接牵扯着传教士的身体猛砸在地面,甚至无法通过重力来贯穿身体从而挣脱。
如法炮制,村上拓野将攻击而来的三名传教士一一用枪死死钉在地上。
“接下来各位,你们听说过古代的战争吗,在一道平线上,凑成一个向外的尖角。而遥远的东方古人,叫它雁形阵。”
“他的作用,是在迅冲乱敌人阵型。而向后,是令敌深入,那么我们,就能用我们的优势,来进行火力覆盖。”
村上拓野的话语落下。周围的战斗声仍然不断,似乎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毫无疑问,秦圆圆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她的决策正确但稚嫩。
而补足她调令的不足,就是村上拓野认为自己应该做的。
“我的意思是,退后,但不意味着我们要逃跑!退后,逼迫他们涌入更多的人,然后,告诉队友,炸掉他们!”
话语落下,村上拓野忽然转身就跑。伴随着的,是那些仿佛没听到他说话的其他开拓局成员同时掉头,跟在村上拓野的身后,有条不紊的开始后撤。
原本平整的一条直线忽然因村上拓野的举动顿时开始朝着开拓局的方向突出一个三角。
秦圆圆下意识得看向这边,当即皱起了眉。兵阵的变形也往往带来着风险。
但,如果一点风险都不愿意承受,那就完全没必要坐上指挥的位置了。
村上拓野的举动对于不懂兵法的旭日神教成员来说,简直就是被咬伤了腿后在狼面前奔跑的羊羔。
只是在再一次失去他们的视野的时候,几名传教士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人呢?”
只是下一刻,一道道导弹直冲而来。
没有了队友的桎梏之下,开拓局的优势显露无疑,甚至根本碰不到防线,多数传教士就会因为火力覆盖而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