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纪踩着魏尔伦的手,抓住了魏尔伦的衬衣领子,靠在了青年的肩膀和脖颈处。
他伸手碰触到了魏尔伦的脸颊,快切断了那抹沉郁的负面情绪。
瑛纪咿咿呀呀地喊了两句,说话失败,算了,他索性对着魏尔伦的脸颊亲了一口。
魏尔伦:“……”
抱起这孩子的瞬间,难以形容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就像是独自一人跋山涉水走了很远的旅人,终于抵达了休憩之地,心和灵魂得到了安抚。
他下意识地用力,但又连忙收回力气,最终他只是轻轻摁住瑛纪的小脑袋,扣在了自己颈窝处。
他想要无限接近这个同类,却又害怕伤害到对方。
太宰治看着气息彻底安静平和下来的魏尔伦,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秘密武器果然很好用。
他戳了一下手边的蟹肉罐头盒子,“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能一眼看出来?”
魏尔伦瞥了太宰治一眼,转身就要走。
太宰治:“你确定要拐走他吗?你会照顾婴儿吗?你知道他平时吃什么?你问过他的意愿吗?我说了他具备正常的理解力,就如同你一开机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一样,他也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魏尔伦依旧没有停,还在坚定地走向门口。
瑛纪:?
等等,他的眼睛逐渐睁大,继而变得不可置信。
魏尔伦要带走他?
天啊,这甚至不是偷,而是明抢啊!!
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怎么都是偷偷抢抢的?
“森先生并不知道他的存在,我好不容易瞒下来的。”
太宰治笑吟吟的,还对瑛纪眨了眨眼。
瑛纪趴在魏尔伦的肩膀上,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太宰治在误导魏尔伦,不,哥哥在骗魏尔伦。
兰堂一言不,就这么看着魏尔伦被骗吗?
瑛纪默默地想,兰堂大叔,你怎么又反向冲刺啊?不过算了,你犯蠢正好被我当把柄。
至于被骗的魏尔伦,啊呀不好意思,哥哥更重要。
魏尔伦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转身,嘲讽地看着太宰治:“你隐瞒了这孩子的存在,是想做什么?背叛森鸥外?”
太宰治笑了笑,他道:“这是我们要讨论的问题,小孩子还是开开心心地吃饭比较好哦,瑛纪,你的奶瓶凉了,来喝奶吧。”
魏尔伦沉默了,他抿唇,犹豫了几秒,还是重新带着瑛纪回到吧台附近。
如果太宰治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孩子应该能听懂他们的对话。
不管是交易还是背叛,都是成年人的事,的确和小孩子无关。
瑛纪蹬了蹬腿,示意自己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