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决定行动起来。”
织田作之助低声道:“我去欧洲找太宰谈谈港口mafia、瑛纪以及未来的事情,看他到底想做什么。至于瑛纪,他估计要病一阵子,没心思想别的,你留在医院照顾他。”
他安抚中岛敦,“如果度快的话,我三四天后就能回来了。”
中岛敦有些慌,但心中又奇异地冒出一股强烈的担当敢和责任心。
他是被需要、被倚靠的!
“我明白了,那我这几天吃住在医院,您稍等,我回去拿点日用。”
中岛敦转身就跑。
织田作之助:“注意戴帽子,别吹风了。”
中岛敦的背影顿了顿,他听懂了织田作之助的意思,港口mafia的人还在找他,让他无论何时都要做好伪装。
他摆摆手,旋风一样冲出了医院。
当晚,中岛敦卷着铺盖住在了医院,织田作之助一张机票飞到了巴黎。
织田作之助的英语马马虎虎,来之前他已经从横滨本地的情报贩子那打听了,这次太宰治去欧洲是为了一些远洋贸易渠道和货源的问题,港口mafia和那不勒斯的mafia合作者产生了矛盾。
所以织田作之助抵达巴黎后,又一次转机去那不勒斯。
这一趟旅程几乎耗费了一整天时间,下了飞机,织田作之助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热情洋溢的司机围上来做自我介绍,织田作之助懒得分辨谁是诈骗犯,他拿出一叠票子,只说了一个词:“赌场。”
几个司机诡异地沉默了一瞬,两个司机转头就走,一个彪形大汉脱颖而出,利索地将织田作之助拉到附近帮派管理的最大赌场。
织田作之助进去后砸钱买筹码,开着天衣无缝,短短十分钟,他就被人恭谨地请到了牌桌上。
他继续刷天衣无缝,手边的筹码堆成小山,周围牌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一个西装革履、叼着雪茄的人带着几个大汉过来,说要和织田作之助谈谈。
织田作之助点头,他从怀里拿出了太宰治的照片。
“筹码不要了,我找人。”
疑似帮派管理者的哥们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织田作之助,干笑道:“原来是同行啊。”
“是我打扰了,抱歉。”
织田作之助起身,他耸了耸肩,“有些意外情况,想找他谈谈,但他跑得太快了,只能麻烦你们,毕竟你们才是地头蛇,不是吗?”
织田作之助又补了一句,“不用藏消息,也不担什么风险,让他知道我来了就行了,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如何?”
这一番连消带打,周围人的神情好了几分。
西装革履的青年略一沉吟,伸出手,“不打不相识,就当交个朋友吧,如果有消息,我怎么联系你?”
织田作之助握住对方的手,报了自己的电话,“我会在那不勒斯住下的。”顿了顿,他还问,“你们有推荐的酒店吗?”
对方哈哈笑:“我们有自己经营的酒店,都是朋友了,当然免费。”
织田作之助也不推辞,点点头,直接请赌场的人开车带他去酒店。
其实本地帮派的人也不希望织田作之助乱跑,愿意接受监视和盯梢真是太好了。
织田作之助在酒店好好睡了一觉,倒完了时差,醒来后正好是当地时间的早上。
他洗漱一番,神清气爽地去大堂吃羊角包喝咖啡。
织田作之助刚喝第一口咖啡,一个披着黑色大衣的少年晃悠进了酒店自助餐厅,一屁股坐在了织田作之助餐桌对面的椅子上。
来人正是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