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光是看‘心里出了问题这几个字’就觉得心里揪疼。
手微微颤抖打着字,
余澜红着眼打着字道,
沈鹤看着这条消息,他很想质问余澜,程辞经历这些痛苦的时候,她人在哪?
但他现在没立场,也不能问。
只不过心里对余澜的好感降了很多。
他是因为程辞所以对余澜充满尊敬和好感,同样也因为她对程辞的漠视收回对她的好福
沈鹤冷淡的回了句,
余澜从沈鹤的这行字里看出了他的态度,一边为程辞高兴,一边又自责,后悔。
自己一个当妈的对程辞的关心还不如一个很久没见的孩。
她真是太失败了。
怪不得她丈夫生前总像她这样的工作狂,迟早有一会把他弄丢。
现在一语成谶了,她不仅弄丢了爱人,还差点弄丢了他们之间的孩子。
看到程辞从浴室里出来,沈鹤收起手机,起身向他走去,“洗完了?”
“嗯,我洗完了。”
程辞乖巧的点零头。
“好,过来,我帮你吹头。”沈鹤朝程辞招了招手道。
程辞腼腆拒绝,“啊?我自己来就好。”
沈鹤上前拉住他的手腕,垂下眼眸道,“我很久没见你了,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个弟弟,我们好不容易重逢,我想帮你吹头,难道我这一点心愿,阿辞都要拒绝吗?”
程辞眼神一闪,鹤哥这是向他撒娇吗?
抬头仔细看了下沈鹤的表情,程辞能肯定沈鹤就是向他撒娇。
于是点零头,“好,那哥哥帮我吹吧。”
程辞眨了眨眼睛,故意这么喊道。
沈鹤握着程辞手腕的手顿了顿,随后笑道,“好啊,那走吧。”
拉着程辞往自己房间走。
程辞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沈鹤恰好回头,看到了,解释道,“沈曦睡着了,在我房间吹隔音一点。”
“哦哦哦,好。”
进了沈鹤房间后,沈鹤让程辞随便找个地方坐,他去拿吹风机。
程辞趁机打量了一下沈鹤房间的整体布局。
很简洁干净,看得出房间的主人很爱干净,生活也很有秩序。
靠着书桌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眼尖的程辞在里面看到了大学才学的高数书还有经济学里常见的经济法。
书架最上面放了几盆绿植和几个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