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嬷嬷忙点头,连连道:“小小姐有成算便好,老奴一定帮您看好家宅营生。”
怀心缇这边又絮絮的说了些闲话,紧闭的房门外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律不管。
可没多久,管家胡敬派人来通传,说宫里传话,让她进宫面圣,一同去面圣的还有梁濯。
怀心缇眼眸闪了闪,暗道胡敬会来事。
怀心缇让人帮她换了官袍,收拾好仪容去了客堂。
堂上胡敬躬身垂手站立,椅子上坐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
胡敬瞥见怀心缇到了,忙介绍道:“王妃,这位是皇上身边的万公公。”
怀心缇心下一惊,竟然是上官珩身边的大太监万昊来带她进宫。
她忙揖礼道:“万公公安。”
“王妃折煞老奴。”万昊托住她手臂不让她行礼,“皇上一直念叨着要见见小博林王的心上人,奈何政务缠身,王妃莫怪。”
怀心缇站起身对着万昊局促地笑,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的样子。
万昊并不为难她,道:“王妃……不,该称一声怀大人。梁濯大人已经等着了,咱们也快些去吧。”
“是。”怀心缇惶恐应是。
出了府门,梁濯果然已在马车上。
怀心缇上车的间隙,现梁濯用一种担忧的神色看她。
万昊在马车下问:“两位大人,老奴腿脚慢,可介意老奴上马车与二位同乘?”
“公公快请。”两人异口同声道。
万昊上了马车坐定,与他们二人扯了些巴州的异闻奇事闲聊,气氛倒也融洽。
马车在宫门外停下,三人下车一路朝着天阙殿而去。
怀心缇和梁濯对视一眼,这个时辰朝会竟然还没散,是要在百官面前召见他们?
两人打起十二分精神,跟着万昊踏进天阙殿,又在众臣的注视下被带到大殿中间。
“臣梁濯,臣怀心缇,叩见皇上,皇上万岁金安。”
梁濯和怀心缇行跪拜大礼。
龙椅上的上官珩笑声道:“两位爱卿,起身吧。”
等两人重新站好,上官珩似乎打量了他们二人一遭,道:“梁濯回来了。”
“是,臣梁濯有幸承蒙圣恩。祈愿皇上龙体康健,永享天年。”
上官珩笑道:“你很好,虽被贬斥,却不怨天尤人,能在巴州取得如此功绩很难得。依朕看,即日起,便恢复太子少师一职吧。”
“禀皇上,臣觉不妥。”张诤突然出列道。
“哦?张爱卿有何高见?”上官珩眯了眯眼。
“殿中诸位都知道,梁濯当年被贬斥,缘由是与太子争论“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如今梁濯的见解与太子的见解是否还有分歧还是两说,若即刻让梁濯恢复太子少师一职,恐怕还会再结往日恶果。”张诤不卑不亢,根本不在意周围出现的低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