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程壓低了聲,曖昧的因子在他的話語裡滋生。
他故意對著她敏感的耳窩處低語。
又當著旁人的面。
秦綰到底沒他的臉皮厚,小臉更紅了。
回去,哪次慕少程不是對她動手腳。
雖然沒有真到那個地步,但,秦綰可不能保證。
說不定,哪天他就真的……
「我不跟你回去,你先回去,我跟余特爾教授再說一下關於dna的事情。」
秦綰轉頭,看向余特爾教授。
余特爾剛要開口,就感受到一股寒氣襲來。
見慕少程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他立馬說,「秦小姐,我等下就要回去休息了,本來就是打算把結果給你就回去的。」
余特爾教授覺得。
他但凡說錯一句話,可能就要,被慕少程那凌冽的目光殺死。
「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秦綰不死心。
余特爾連忙搖頭,心裡祈禱秦綰放過自己。
他開始收拾桌子,敷衍地說,「秦小姐,改天吧,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怕是沒辦法了。」
「……」
收拾完,余特爾就逃也似的走了。
愈旭升也不想吃狗糧,看他們一眼。
轉身,大步離開了病房。
慕少程伸手,剛碰到秦綰的手,就被她給躲避開來。
見他的手固執的伸在那裡。
目光盯著自己,秦綰在心裡罵了一句。
好像自己不理他,就罪大惡極似的。
她生硬地說,「走吧,我累了,明天還要坐飛機回葉城。」
「好。」
慕少程彎唇。
給一分顏色就能開染房的他。
立即又抓著秦綰的手,牢牢的握在掌心。
一路乘電梯下樓,他都不曾鬆開秦綰。
醫院外。
早就蹲在那裡的蘇譽山以及其他兩個人。
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地上,一堆他們在等待時候抽的菸蒂。
幾分鐘前,他們還在商量怎麼抓住秦綰。
畢竟,秦綰身邊還有慕少程,那可不是一個什麼好對付的主。
「我手上有藥,只要噴在他們面前,就行了。」
「那我們怎麼靠近他們?慕少程可不是那麼容易靠近的。」
「……」
兩人在那商議著,唯有蘇譽山靠在車上。
手上的煙,被他吸了一口後燃盡。
他扔下菸蒂,狠狠地踩了一腳。
想像著,那是秦綰。
腳上的力道,又忍不住加重了幾分。
眼前,似乎都還出現了秦綰在那求饒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