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誠掙扎著,起身,直接用身子撞向劉能。
他雖被綁了全身,手腳都不能動,但並沒有和物件綁在一起。
劉能不妨他會用盡力氣撞自己。
又剛好被蘇致誠這一撞,直接撞上堅實茶几。
一股尖銳的痛襲來,他眼冒金星的差點暈過去。
看著蘇致誠的眼裡閃過兇狠,他爬起來,抓著蘇致誠,對著他腹部一陣猛揍。
蘇致誠痛得幾度暈眩。
揍完,劉能將他往沙發上一扔,罵罵咧咧道,「就憑你想拿給秦綰的東西,你父親不打死你這個逆子,也會關你幾個月的。」
酒店包間裡。
席間,蘇譽山不僅不恨慕少程,反而說了一大通感謝他的話。
「少程,這杯我敬你,要不是你直接告訴媒體,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發現得了。」
「少程,你和綰綰準備什麼時候領證,婚期定了沒?」
蘇譽山說到這裡,又嘆口氣。
老臉浮起幾分傷痛,「要不是靜之當年慘死,綰綰也不會享受不到一點母愛。」
「董事長,你想開點。董事長夫人泉下有知,看到你這樣傷心也會難過的。」
一旁的秘書見蘇譽山難過。
立即勸慰。
蘇譽山一臉難過,但又強作堅強的樣子。
對慕少程說,「少程,自從當年靜之犧牲自己救下你們之後。我就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
你和明寒現在都長大了,不再需要蘇伯伯的愛護了。這杯酒,我祝你越來越好。」
慕少程英俊眉宇涼薄疏離。
捏著酒杯的修長手指微微緊了又松,最後,還是端起杯子和蘇譽山碰杯。
但他只呡了一口。
視線在蘇譽山身上停頓了幾秒。
見他和旁邊的人說話,他起身。
從包間出來,慕少程撥出秦綰的電話。
手機響了兩聲,被掛斷。
他眉峰微皺地看了眼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