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寒墨色的眸子裡划過一抹銳利。
嘴角微抿了下,語氣嚴肅,「慕總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不知道。」
走廊上的光線並不是很明亮。
慕少程英俊的眉宇間籠著一層涼薄。
聽著傅明寒說,「我要綰綰。」
他嗤的一聲。
眉峰挑起幾分鋒芒,「傅明寒,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難不成,你不想查出當年的兇手?」
他要是不想查出真相,就不會查那麼多年。
「想。」
慕少程冷漠又狂妄,「但我不會拿綰綰來做任何交易。」
「別說得你多深情似的。」
傅明寒提醒他道,「當初,你為了蘇情,可沒少傷害綰綰。慕少程,你真覺得綰綰會毫無芥蒂的跟你在一起嗎?」
「你不是眼沒瞎?」
「我是眼沒瞎,所以,我更傾向於,剛才你們是演戲。」
「你自己平時戲演多了?看誰都像演戲。」
慕少程往他心口扎刀子,「你要是真認為我和綰綰在演戲,還找我談什麼交易。」
傅明寒的臉色還是變了幾變。
他語氣生硬,「看來你是連你父母的仇都不願意報了。」
「……」
慕少程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他到病房門口,正好病房的門從裡面打開。
秦綰精細的眉眼撞入他的視線。
「綰綰。」
「走吧。」
秦綰朝他身後,幾步外的傅明寒看去一眼。
走出病房。
-
回去的路上,慕少程一直沉默的坐在副駕座上。
秦綰專心開車,也沒有說話。
車廂里,很是安靜。
車子開進小區車庫,他才轉頭看著秦綰。
輕啟薄唇,低低地喊了一聲,「綰綰。」
「……」
秦綰轉頭看他一眼。
沒說話。
慕少程嘴角微勾。
似乎不需要她開口回應,只要他喊她的時候,她就在眼前,便是一種滿足。
乘電梯上樓時,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裡。
秦綰問了一句,「傅明寒跟你說什麼了嗎?」
一路不說話,不是慕少程的作派。
「你在關心我?」
慕少程不答反問地看著她,黑漆的眸子裡泛起一抹暖意。
秦綰皺眉否認,「不是。」
「那你為什麼這樣問?」
「我是想知道,他有沒有說我壞話,或者說一些有的沒的。」
「所以,你是怕我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