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怔了一秒。
清眸微微睜大地看著桌對面英俊的男人。
「他暗示你用公司股權來報恩?」
「嗯。」
「什麼時候的事?」
秦綰好笑地說,「他不是該讓你娶蘇情,然後受益更多嗎?」
慕少程黑漆的眸子裡掠過一抹深邃,意味不明地說,「因為我拒絕了娶蘇情。」
「……」
秦綰更加驚訝了。
慕少程拒絕了娶蘇情?
難道,不是蘇情勾引了傅明寒,不要他嗎?
「他當時的意思是,我不娶蘇情,至少應該給一部份慕氏集團的股份來補償。」
慕少程把秦綰的詫異看在眼裡。
低沉的嗓音帶著三分溫潤,響在安靜的餐廳里,「慕氏集團是我太爺爺那一輩打下的江山,在我爺爺手裡發展成葉城第一的。」
「我沒有權利拿公司的股份來報恩,就沒答應他。」
秦綰突然就想起當年,慕少程和蘇情提到過,用方曉琳那件事,換幾個條件。
她眨了眨眼。
淡淡地問,「你不娶蘇情,又不給股份,蘇譽山和蘇情怎麼會願意?」
「我答應了蘇情十個條件,不殺人犯火不觸犯刑法的情況下,替她做十件事。」
「……」
秦綰沒有再問。
而是低下頭,專心的吃飯。
慕少程見她心情不太好,他也沒有再提那些舊事。
蘇情和蘇家,就像橫在他們之間的鴻溝。
非一朝一夕能填平那條鴻溝的。
-
「綰綰,昨晚去蘇家吃飯怎樣?」
次日早上,秦綰給秦錚送早餐時,他問。
正打開保溫盒,拿粥的她動作一滯,轉眸看向病床上的秦錚。
「哥,你怎麼知道我昨晚去了蘇家?」
「蘇致誠說的啊,他說你答應了去他家吃飯。」
秦錚看著秦綰的眼裡泛著寵溺的光,「綰綰,要是不開心,以後就不去了。」
那天,秦錚跟蘇致誠聊了之後。
他就在想,綰綰要是將來哪一天肯接受蘇致誠,那就多一個人對她好。
這是件好事。
但也僅限於秦綰自己願意,若非如此,他不會勸她接受。
「我沒有在那裡吃晚飯。」
秦綰抿抿唇,把粥放到秦錚病床上的小桌上。
為了方便他吃飯,從他幾天前堅持要自己坐起來吃飯開始,她就買了一張簡易小桌。
放在床上,吃飯的時候用。
秦錚眼底的寵溺轉為關心,「為什麼?」
秦綰拉開椅子坐下,雲淡風輕地說,「他打電話的時候說蘇譽山在外出差。但後來他又突然回了家,我就走了。」
「不想看見他,以後就別去了。」
秦錚是無條件站在秦綰這邊的。
面對他的好,秦綰故作輕快地答應,「好,以後不去了。不過,哥你要趕緊把傷養好,我已經問過了,我家樓下的業主有意賣房。住我家樓下,你沒意見吧?」
「你家對面呢?」
「對面?」
秦綰抬手摸了摸鼻子,「被慕少程買了。」
秦錚歪了歪頭,打量秦綰兩秒。
笑道,「那就買你家樓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