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了一點,繼續說,「爺,你和少夫人的婚禮在什麼時候,到時我們都回去參加婚禮好不好?」
提到婚禮,慕少程的眸底掠過一抹暗色。
轉了話題問,「查到傅明寒住在哪裡沒?」
「爺,傅少住在附近的威尼斯酒店,但他沒有來過我們這裡……」
「……」
慕少程不屑地嗤了一聲。
傅明寒不僅有些本事,還是鐵了心要找到秦錚,到秦綰面前去邀功。
他怕是動用了所有的人脈,查到了秦錚在這幢大樓。
才會住在附近的酒店。
暫時還沒來,是想守株待兔,還是在計劃如何混進去見到秦錚?
進了大廈。
乘電梯到地下室負三層。
剛出電梯,走廊那頭的房間門開,秦錚身穿無菌工作服從裡面出來。
面色俊朗嚴肅的正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一抬頭看見慕少程,他頓了一秒。
又對身邊的人交代了句什麼,那人進了實驗室。
秦錚朝慕少程走來。
「還習慣嗎?」
慕少程停下腳步,看著走到面前的秦錚,勾唇問。
秦錚打量他片刻後,點頭,說了聲「還行。」
又嚴肅地問,「綰綰好嗎?」
眉微挑,慕少程不答反問,「我給了綰綰你的電話號碼,她沒跟你聯繫嗎?」
秦錚,「沒有。」
「她很好,你不用擔心。」
「你不要欺負她。」
秦錚薄唇微抿地看著慕少程。
都一米八幾的身高,秦錚雖不似慕少程那般狂妄傲嬌,但也不是傅明寒那種看著溫潤如玉的男人。
做為秦綰的哥哥,秦錚不被慕少程的氣場所震懾。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欺負她,既便現在我不知道,三年後我回去之後也會幫她討回來的。」
「三年後再說吧。」
慕少程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的實驗室。
抬步,朝實驗室走。
秦錚盯著他片刻,才跟上去。
——
從實驗室出來,已經傍晚了。
慕少程和秦錚一起吃的晚飯。
秦錚心心念念著他的數據,沒有時間詳細的知道秦綰的情況。
放下碗筷,便又進了實驗室。
他走後,左澈進來。
慕少程問了這裡的情況,左澈詳細地匯報。
「……爺,我們是要在c國這裡完成這個研究項目嗎?」
慕少程把左澈的擔憂看在眼裡,皺了皺眉,淡定地說,「不,我來就是告訴你,最遲一個月後,秦錚他們就要回國,在我們國內的研究所完成這項研究。」
「那就好,要是在這裡,我還真擔心c國人知道了我們的研究,會打我們的主意。這個星期,已經有人兩次試圖攻陷我們的系統了。」
慕少程放下筷子,不緊不慢地拿餐巾擦了嘴。
站起身道,「技術方面聽秦錚的,其他的你負好責。」
「是,爺,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房間了,你是現在休息還是?」
「我還有事,不用管我。」
慕少程走出大廈。
站在霓虹燈下,他撥出傅明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