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也沒那麼脆弱,你的意思是,一個月後,找不到真正的兇手,少程就要和綰綰離婚?」
「嗯,是少程自己答應的,可能他心裡也清楚,這世上不可能真有人跟秦綰長得一模一樣。」
「現在整容術那麼發達,也不是不可能。」
老太太這一生經歷太多,似對什麼都不驚奇。
她只是自言自語道,「看來,我得讓他們多回來幾次,讓綰綰儘快懷孕才行。」
老太太雖然聲音低。
但蘇情就坐在旁邊,還是聽見了老太太說的「懷孕」兩個字。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平坦的小腹。
——
從慕宅出來。
蘇情沒有回蘇家。
而是給蘇致誠發去一條信息,【哥,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回傅家,不能給人說閒話。】
蘇致誠的電話很快打過來。
「阿情,你想通就好,回去不要再和明寒冷戰。」
「我知道,我已經想明白了,他是我老公,我要努力的去喜歡他,不能讓他被搶走。」
「嗯,明寒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對他示好,他不會不領情的。」
「哥,我知道,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蘇致誠笑了一聲,聲音變得愉悅,「好,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掛了電話,他立即告訴旁邊沙發上的蘇譽山。
「爸,阿情剛告訴我,她想通了,要跟明寒好好過日子。」
「真的?」
蘇譽山老臉上浮起欣慰的笑。
這些日子,他最操心的,就是蘇情的婚姻了。
「嗯,她還說,要努力去喜歡明寒。」蘇致誠也高興。
蘇譽山點點頭,問,「你查到的線索沒有?」
「還沒有,那個長得像秦綰的女人,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存在了。」
提起這事,蘇致誠就很鬱悶。
「少程和明寒那裡,也沒有消息嗎?」
「明寒那裡也沒有線索,少程那裡不知道,他現在有線索也不跟我們共享了,可能還在生氣。」
蘇譽山低頭,視線落在面前的杯子上。
沉默了一會兒。
聲音微沉地道,「少程不是在生氣,是在漸漸地疏遠我們。」
「疏遠?」
蘇致誠品著這個詞。
眉頭皺了起來。
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
蘇譽山點頭,「這些年,他對阿情好,一直是在報當年的你媽媽救他的恩。其實我們都知道,再大的恩情都有報完的那一天。但之前為了阿情,我還是逼迫了他。」
「爸,如果真是這樣,那少程查出真相的時候,應該就是他跟我們家徹底斬斷關係的時候了。」
蘇致誠的聲音生硬中夾著嘲諷,「他既然這樣想,那我們也別拿熱臉去貼他冷屁股了。他為了一個秦綰,還真是與世界為敵都在所不惜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