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葉謹站在原地發呆,一直不曾吃楚易恆買來的早餐。
直到病房門口傳來秦綰的一聲「葉學姐」。
她才慌亂的斂了心神,轉頭看去,就見秦綰和楚母一起出現在病房門口。
葉謹的眸底閃過複雜的情緒。
秦綰快步來到她面前,關心地詢問,「葉學姐,你怎麼站在地上,不躺床上休息。」
「小謹?」
秦綰身後,楚母的聲音溫柔地響起。
她抬眼看向楚母,對方提著早餐上前,笑容溫柔地說,「我帶了些早餐過來,不知道你已經買過了。」
葉謹抿抿唇,壓下所有的情緒,開口,禮貌地喊楚母,「伯母。」
「哎。」
楚母的笑容里摻著心疼,「昨天我才聽綰綰說,你生病住了院。回家跟你伯父一提,他便說要跟我一起來看你。」
「但我想著,你伯父一大男人,什麼也不懂,來了反而不方便。就喊著綰綰跟我一起來。」
秦綰接過楚母手裡的早餐盒,朝小桌上的早餐看去一眼。
狀似不知道的說,「葉學姐,你買的早餐看著像涼了的樣子,就將就著,吃師母給你帶的吧。」
葉謹在秦綰和楚母的陪同下吃了一點早餐便說不想吃了。
楚母沒有勉強。
吃完早餐,正好護士來給葉謹扎針,今天還有一天的點滴要打。
秦綰為了讓楚母和葉謹單獨說話,便給慕少程發了一條信息。
不到一分鐘。
她手機鈴聲響起。
慕少程的電話打了過來。
看見來電顯示,秦綰對葉謹和楚母說了句,「師母,學姐,我出去外面接個電話。」
在她們點頭後,就拿著手機走出病房。
關上病房的門時,秦綰朝葉謹和楚母看了一眼。
「綰綰,葉謹沒有把你們趕出來吧?」
耳邊,慕少程關切的嗓音傳來,低沉慵懶。
秦綰揚唇,「怎麼會?我覺得葉學姐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剛剛易恆才給我打過電話,說他早上和葉謹很不愉快。」
「哦,我就猜到是他買的早餐,葉學姐沒吃。」
秦綰不知道楚易恆這會兒就和慕少程在一起。
她打擊式的話,被坐慕少程身邊的楚易恆聽得一清二楚,「師母買的早餐葉學姐雖然吃得不多,但至少吃了,你告訴易恆哥,讓他對葉學姐溫柔點,她一個人這些年在國外過得不容易。」
一個女人獨自生養孩子,那需要的不僅是勇氣,還是強大的承受力。
沒有經歷過那份心酸的人,是無法懂得的。
慕少程從秦綰的情緒里,聽出了她之前的辛苦。再開口,嗓音比剛才多了一分心疼,「綰綰,我一會兒告訴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