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年輕女子見到他一個人見來,往他後面看了看,頓時緊張地問,「梓弦呢?」
「我讓雷東陪他下樓給你買點水果。」
楚易恆深邃的眸緊鎖葉謹的眉眼,大步走到她床前。
把葉謹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裡。
他淡聲問,「為什麼躲著我?」
葉謹臉色微變的低下眸,眼睛看著自己扎著針的手背。
「你工作忙,我不想打擾你。」
楚易恆好看的眉峰緊皺,周身氣息裹上一層沉鬱。
涼涼地問,「是怕打擾我,還是怕我知道你瞞著我生了梓弦?」
葉謹低著的眉眼驀地又抬起。
雙眸對上楚易恆咄咄逼人的眼神,她心下一窒。
生硬地反問,「那,你現在是要把他搶回去嗎?」
「如果是呢?」
楚易恆狹長的眸銳利地眯起,冷冽中含著隱怒。
病房裡的氣氛有瞬間的僵凝。
葉謹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回答,也早就為這一天的到來做過心理建設。
只是真正聽見他說這話,還是無法控制難過不舍。
「你將來的妻子若是能善待梓弦,我就同意他跟你回去。」
楚易恆等了半晌,沒料到等來的是這樣一句話。
他忽地笑了。
笑得嘲諷而冷寒。
溢出薄唇的嗓音字字冷漠,「葉謹,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同意了就不能反悔。」
「你不回去商量一下?」
葉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她的話出口,心就在痛,已經後悔了。
楚易恆深銳的眸緊盯著她,一字一頓地道,「放心,我未來的妻子很善良,不僅會善待梓弦,還會很愛他。」
他的話出口,葉謹手背上的針頭不知為何,突然就跑了水。
手背上冒起一個包。
她自己卻不自知,只是怔怔地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退燒退得太狠了,面色特別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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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綰在慕少程的陪同下,做了一個全面的體檢。
做完體檢,拿到部分結果,就已經中午了。
走出醫院,慕少程問她是回家吃飯,還是在外面吃。
秦綰正要回答他,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易恆哥打的。」
看見來電,秦綰抬眸對身旁的男人說。
慕少程也看見了她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微挑眉峰道,「綰綰,接吧,他現在找你,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