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
秦綰眉頭緊皺地伸著手,等著於幻言把藥給她。
片刻的僵持,於幻言雖不放心,但不得不把藥遞給秦綰。
接過藥,秦綰正要關門。
五米外的電梯門突然在這時打開,電梯響的聲音吸引了於幻言的視線。
秦綰的門關到一半,就聽見他喊,「秦小姐,慕少來了。」
秦綰關門的動作一頓。
抬眼看去,只見那人逆著光,急步而來。
她眸子輕眨了下,收回視線,就要繼續關門。
「綰綰」
一道熟悉的聲音鑽進耳里,那人已經來到了近前。
房門關上的最後一瞬,被慕少程的手臂擋住。
熟悉清冽的氣息拂過鼻翼,秦綰的手被他扣住,她抬眸看著他,眸色清冷。
慕少程擰眉凝著她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跟我去醫院。」
他說著,對左湛吩咐,「去開車。」
「是,爺。」
「我不去。」
秦綰用力的甩開慕少程的手。
唇邊泛起一抹嘲諷,「你不是跟我分手了嗎?現在又是做什麼?」
「綰綰,別任性。」
慕少程擠身進屋。
房間門,在他身後關上。
她扣著秦綰手的力道加重,不讓她掙開。
深如潭的眸緊鎖著她的視線,「你在發高燒,必須去醫院。」
他說著,目光越過她身後,看向她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落在茶几上的體溫槍上。
秦綰冷笑,「我發燒關你什麼事,我去不去醫院又跟你何干。」
「當然有關。」
慕少程鬆開她的手,大步過去取下她的外套。
又拿起體溫槍返回她面前。
「為了恩恩和心心,你也必須去醫院。」
慕少程說話間,把體溫槍伸向秦綰額頭,然而,還沒觸及到她的肌膚,就被秦綰惱怒的拍得掉到地上。
「哪來的必須,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做主。」
秦綰雖然跟於幻言說,只要慕少程心裡有她,他們之間就結束不了。
可是,她心裡又怎會沒有委屈,沒有怨氣。
他自做主張的要把她推開,覺得他自己那方面有後遺症,就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那他現在又來招惹她做什麼。
他倒是做到真正的無情,不要再理會她啊。
「綰綰。」
慕少程的眸光沉了沉,突然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彎腰抱了起來。
秦綰怔了一秒。
被他抱在懷裡,她心裡那些惱意像是突然消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