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想讓綰綰知道。
「好,那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秦小姐。」
「多謝余特爾教授。」
「不謝。」
余特爾教授平靜地說,「這次來葉城,本來也是秦小姐打電話我才來的。只是沒想到,我下飛機就得知,你已經醒了過來。」
「慕先生你的外傷已不礙事,至於後遺症,就看顧梓楠的了。我不用再留在葉城,明天上午九點的飛機,我會回c國。」
「到時我讓司機送您。」
「不用,我自己叫了車。祝慕先生早日康復,和秦小姐白頭到老。」
-
從余特爾的住處出來,慕少程並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撥通楚易恆的電話。
對方正好忙完,準備回家。
就約了一家常去的餐廳,吃宵夜。
「你不在家陪綰綰,大半夜的約我做什麼?」
等菜上桌的楚易恆身子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桌子邊緣,眸光散漫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慕少程看他一眼,收回視線,微仰頭,喝水。
「少程,你有心事?什麼事,難道綰綰又不要你了?」
楚易恆現在敢開這玩笑,是因為已經知道,綰綰對慕少程的感情,和慕少程對她,怕是一點不少。
只是以前是慕少程追,她躲而已。
「心情不好。」
「和綰綰吵架了?難不成,是因為慕奶奶,你責怪綰綰了?」
楚易恆半真半假地問。
他的話,遭來慕少程的白眼。
他不太自然地抿抿唇,語氣生硬,「我落下了後遺症。」
楚易恆頓時正了神色,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也坐直,關心地看著他,「什麼後遺症?綰綰,知道嗎?」
「對了,傅明寒在裡面?」
慕少程說到一半,又轉了話題。
楚易恆被吊起胃口,執著的追問,「你先告訴我,是什麼後遺症,讓你如此苦惱?」
慕少程難以啟齒。
正好服務員端著菜進來包間。
片刻的安靜後,慕少程拿起筷子夾菜。
在楚易恆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聽見他的聲音不太清晰的響起,「就是那方面的。」
「……」
楚易恆驚了。
剛夾起的菜,掉回了盤子裡。
「不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