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休息了一分鐘,接著又問了楊姨的事。
左湛一五一十的說完,老夫人的臉色變得難看。
怕她情緒牽動影響到身體,左湛又說,「老夫人,您別生氣,小心身子。」
老夫人看他一眼,然後點點頭。
順了順氣,她問左湛,「我聽說,最近外面有人傳謠言,說綰綰和秦錚,以及愈旭升的關係太過親密,還說什麼,綰綰聯合外人,想謀慕家財產?」
「沒有啊。」
左湛一臉懵。
「你不知道這謠言,聽說從醫院傳開的?」
老夫人嚴肅地看著左湛,「你要是不了解醫院那邊的情況,就去查一下。對了,那個愈旭升經常來葉城嗎?」
左湛聽見這話,反而笑了起來。
老夫人被他笑得很煩燥,「你笑什麼?」
她自是相信綰綰的人品,但那些謠言,會對綰綰很不好。
左湛笑道,「老夫人,愈旭升的父親是帝都的愈越京,他有個二叔,叫愈景柏。」
「這我知道,聽說,那個愈景柏多年前成了植物人。」
「對啊,他不僅是植物人,還是秦小姐的親生父親。愈旭升是秦小姐的堂哥。前幾天,拿到的dna鑑定結果……」
「真的?」
老夫人也震驚了。
她努力回憶著當年那些事。
時間太久,不太記得了。
只記得,當初少程父親在世時,和愈景柏的關係好像不錯。
還聽他提起過愈景柏,說對方來葉城,似乎是尋找唐家當年家變,流落在外的女孩。
後來的事,就不知道了。
「是真的,不僅是愈旭升來了葉城,他父親愈越京也來了葉城,還到病房裡看望過老夫人您和爺。」
說到這裡,左湛頓了下。
「當時愈家父子問秦小姐願不願意跟他們回帝都生活,我還擔心秦小姐要是真走了,爺怎麼辦。」
老夫人嗔他一眼,「綰綰怎麼可能答應?」
左湛不好意思地笑,「是啊,秦小姐拒絕了跟他們回帝都。」
以前,左湛他們對秦綰恭敬禮貌,是因為她是慕少程喜歡的女孩。
可這些日子,左湛看著秦綰每天對慕少程細微不至的照顧,替老夫人處理慕家裡里外外的事。
以及,公司出了問題,她也一心幫慕少程守住。
他對秦綰,也越來越敬佩。
「你現在就去查清楚那醫院的謠言是怎麼回事,那些亂嚼舌根的人真是可惡,不僅傳綰綰和愈旭升,還說她和秦錚怎樣怎樣。」
「好的,老夫人,我現在就去查。」
左湛走出兩步。
又回頭,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見他突然回頭,疑惑地問,「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左湛猶豫了下。
遲疑地問,「老夫人,您剛才說的那些謠言,是聽什麼人說的?」
他突然想起來,老夫人醒來後,並沒有離開病房下樓之類的。
昨天回到家裡,也不可能聽見誰造謠。
並且,老夫人說的,是醫院裡傳的。
那,老夫人是聽醫院裡誰傳的。
老夫人見他問起,便淡淡地說,「是朱甜甜和許淑琴說的,她們都說是醫院裡的人傳的,你去醫院查一下吧。」
左湛抿了抿嘴角,「老夫人,有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