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我之前調查過蘇譽山,蘇譽山發跡就是那兩年,在那之前,他只是一個小商人。綰綰,我現在今晚趕過去,我要親自問問那個司機。」
秦綰猶豫了下,才輕聲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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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唐維生也正在接朱進平的電話。
「你先想辦法確認秦綰是不是愈景柏的女兒。」
「是,老爺。」
朱進平頓了一下,又問,「要是確認了秦綰是愈景柏的女兒,是不是要立即除掉?」
「她不還是慕少程的妻子嗎?」
「不錯。」
「除掉一個秦綰,能同時打擊到慕家和愈家,這樣一箭雙鵰的好事,自然不能放過。」
「好的老爺,我先想辦法拿到秦綰的dna和愈景柏的鑑定結果。她每天往醫院跑,這件事不難。」
聽著朱進平自信的語氣,唐經生又嚴肅地叮囑,「這件事不能讓她有所察覺,更不能讓愈家的人知道。」
他要悄無聲息的幹掉秦綰,幹掉牽連愈家和慕家的紐帶。
就像當年,他除掉那些阻礙他的人一樣。
掛電話之前,唐經生又哈哈朱進平,「那個司機既然已經沒了用處,也處理掉,免得他到處亂說。」
他從不留多餘的人。
朱進平應了聲「好」。
結束和唐經生的電話,便立即打電話給李祖安。
轉告他說,唐經生不想廖興有機會到處亂說。
李祖安不敢告訴朱進平,廖興已經失蹤了。
只是嘴上應著,一定不讓他再有機會對外人言。
警局。
傅明寒交代了整整兩個小時。
把他從何時加入那個團伙,以及這些年做的事,知道的事都交代了一遍。
包括他的助理金濤做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
「所以,你不知道他們說的,那個a國的人是誰?「
審訊室里,楚易恆目光犀利地盯著傅明寒。
傅明寒這種人,不同於一般的罪犯。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毫無懼意,似乎根本就不怕死。
面對楚易恆,他也能淡定平靜。
和楚易恆的目光相碰,他緩慢的移開,低下頭。
吐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話,「我要喝水。」
楚易恆白了他一眼,讓人給他倒水喝。
傅明寒接過水杯,不緊不慢地喝完一杯水,才抬眼看向面色冷峻的楚易恆。
不緊不慢地說,「我不確定那人是誰。」
「不確定?」
楚易恆品著他的話,凝著他的眸沉冷銳利。
「那,你覺得是誰?」
「我說了,你敢信?」
「你答應了綰綰,要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的。不妨,說來聽聽?」
楚易恆故意提起綰綰,是在告訴傅明寒,不要想瞎編一個名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