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綰綰。」
蘇致誠低著頭,也沒收手電筒,只是放下了白布。
不知在想什麼。
楚易恆眯了眯眼,「確定嗎?」
「確定。」
蘇致誠這才抬起頭,看了秦錚一眼。
生硬地說:「當初蘇情陷害綰綰,說她毀墓的時候,拍下的照片,腳踝處有顆痣。那時是蘇妮冒充的綰綰,痣也是特意做的假。」
聽著這話,秦錚的臉色變了變。
因為隱忍情緒,下巴線條越發的冷硬堅毅。
「你,聯繫到傅明寒了嗎?」
他問楚易恆。
楚易恆搖頭,「傅明寒出國了。」
「出國,去了哪兒?」
「c國。」
秦錚皺了皺眉,轉身朝門口走,一邊摸出手機撥打電話。
慕少程是剛下飛機,又直接返回的c國。
傅明寒也去了。
那,綰綰真的是在c國了。
電話撥出,正通話中。
秦錚等不及。
直接掛斷,改為撥打左澈的電話。
這一次撥通了。
身後,楚易恆從太平間出來。
關心地問:「你給少程打電話?」
「左澈。慕少程的電話打不通。」
秦錚眉峰緊鎖,面色焦急地看著手機。
雖然電話能撥通,但卻無人接聽。
他的心在那一聲聲長長的嘟嘟聲里,似墜入了無底深淵一般。
「楚局,死因查出來了嗎?」
蘇致誠的聲音響在楚易恆身後。
他轉身,看向出來的蘇致誠,緩慢道:「等法醫鑑定結果。」
蘇致誠沉默地點點頭。
緊緊地抿抿唇,他又問,「兇手,是不是傅明寒?」
楚易恆:「他是嫌疑人。」
根據慕家傭人楊姨的口供,蘇妮那天下午並沒有跟她回慕宅或者是醫院。
而是聯繫上傅明寒之後,就去赴傅明寒的約了。
楊姨說,蘇妮是以秦綰的身份去赴約的。
楚易恆昨天就去了那家甜品店調監控,監控被人黑了。
目前還在修復中,估計要到晚上,才能修復好。
因此,他說傅明寒是嫌疑人,他是否就是兇手,這一點,還需要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