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前傾的一把揪住蘇譽山的衣領。
把他從凳子上提了起來。
他嚇得臉白如紙,頭上,又有血從傷口處流出來。
慕少程如同閻王般,「你再敢提藍阿姨,我就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我,我不說。」
蘇譽山抖得話都說不清楚。
慕少程嫌惡的掃過他狼狽的樣子。
看似手一松把他扔了回去。
卻是暗使巧勁,蘇譽山直接摔到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頭上帶傷的部位,正好又被撞到。
一時間,他痛得冷汗直冒。
旁邊,那兩名警察眼觀鼻鼻觀心。
蘇譽山好不容易,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慕少程已經斂了那股陰森和壓迫氣息。
身子又靠回椅子上。
冰冷地問,「既然你說自己是被逼的,幕後主使是誰?」
蘇譽山看過去。
見他身體半倚在那,修長的手指輕敲打著桌面。
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他心頭忍不住氣血上涌。
暗暗悔恨。
剛才在醫院,怎麼不撞死他為止。
為什麼撞了兩次,失敗了就要離開。
若是直接撞死了慕少程。
也不會變成這樣。
可是現在。
張了張嘴,他一個字也不敢說。
「怎麼?說不出來?」
慕少程冷眸一眯,一股無形的壓迫力,瞬間迫向他。
「你是真的想在牢內度過下半生。」
不。
蘇譽山搖頭。
他不想在牢里度過下半生。
「少程,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們說如果不殺了綰綰就弄死我,我真的是被逼得。」
蘇譽山還真是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也是。
他這些年早已經演習慣了。
露出真面目,才不習慣。
「你動了我最愛的女子,覺得自己能活?」
慕少程臉上明明在笑。
可眼裡,卻殺意森濃。
蘇譽山驚慌地喊了聲,「少程。」
「別叫我,噁心!」
「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