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特爾說,他是秦綰的忠實粉絲。
「你呢,和那個程晴怎麼很熟嗎?還跟她一起喝咖啡?」
上了車,愈旭升問。
秦綰聳聳肩,「不是為了拿到證據嘛。」
為了搞清心裡的疑惑,她昨天下午約程晴見面談專訪的事。
後來,順利的拿走了她用過的咖啡杯。
中午,愈旭升和秦綰,郝美麗三人一起吃的飯。
午飯後,愈旭升有事先走了。
秦綰和郝美麗開始她們來帝都的工作。
-
葉城。
慕少程聽完帝都打來的電話,匯報秦綰的行跡。
好看的眉宇籠上一層薄薄的陰雲。
愈旭升和綰綰的關係那麼好?
雖然對方表示,和綰綰只是朋友。
但他是雄性生物。
慕少程就覺得,得防著。
「爺,秦小姐在帝都出什麼事了嗎?」
辦公桌前,一直把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左湛,見慕少程掛了電話,才弱弱地問。
慕少程淡漠地掃他一眼,「沒什麼事。」
眼瞼微垂,再開口,嗓音透著一絲冷意,「還沒有蘇譽山的下落嗎?」
左湛沒臉的低下頭,「還沒有。」
「多安排些人出去,找到他。」
「是,爺。」
左湛走到門口。
又突然回頭。
問辦公桌後的男人,「爺,程晴那裡,要不要也派人去監視幾天?」
慕少程掀了眼皮朝他看去,「派人盯著。」
手機鈴聲響。
慕少程沒再理會左湛,看見是蘇致誠打來的電話。
他接了起來,「餵。」
「少程,你剛打電話給我有事嗎?我剛沒拿手機,這會兒才看見。」
「我突然想去你家書房看看。」
「行啊,晚上可以嗎?」
蘇致誠自嘲地說,「反正都要抵押給銀行,要搬家的,今晚你來慢慢看。」
「好。」
「你決定了嗎?」
慕少程好看的眉頭皺起,「如果有需要,我可……」
「少程。」
蘇致誠在手機那打斷慕少程的話。
語氣聽著還算平靜,看得很開,「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不想再留著什麼公司。我覺得自己也不是經商的料,趁現在還能把工資發了……」
「行。」
片刻的沉默後。
蘇致誠又說,「少程,你這些日子一定要讓人保護好綰綰和兩個孩子。」
他父親能做到連他這個兒子都不顧。
他算是認清了。
也不敢抱著僥倖心理。
慕少程懂他的意思。
低淡的嗓音格外堅定,「我會保護好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