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得到的答案是這樣的,除非,她做了什麼,改變了dna。」
「改變dna,容易嗎?」
秦綰對醫學知識形同文盲。
不懂就問。
「不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
早上,左湛告訴慕少程那樣的結果。
他便吩咐左湛,暫時先放一下。
等把蘇譽山找出來,後面再調查程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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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傅明寒是連夜趕回來的。
走出安檢,金濤就上前接過他的行李箱。
一邊朝外面走,一邊恭敬地說,「總裁,蘇妮現在在警局關著,您要先去警局看她嗎?」
「蘇譽山呢。」
傅明寒陰寒著臉,聲音冰冷。
金濤,「蘇譽山在警察趕到之前就跑了,不知躲去了哪裡。現在警方正通緝他。」
「你不是說,蘇譽山的帖子在網上掛一天了嗎?現在什麼情況?」
「現在還掛著,並且,有人爆料,說他和藍靜之當初是離了婚的。」
傅明寒聞言,腳步一頓。
嚴厲地問,「消息確切?」
金濤不肯定地道,「我聯繫了爆料的人,他不敢打包票。總裁,要不我找民政局那邊查一下?」
在這之前,沒有得到傅明寒的指示,金濤只是問了爆料的網友。
沒有去民政局查確切的答案。
傅明寒點了點頭。
走出機場,金濤指指車停的方向。
上了車,傅明寒又問,「綰綰那裡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金濤正系安全帶。
聽見傅明寒的話,他動作頓了一下。
回頭,對傅明寒說,「總裁,秦綰小姐有驚無險,沒有受傷,不過。」
後面的話,他不太敢說。
傅明寒見他遲疑,臉色就又沉了一分。
氣息陰寒,「不過什麼?」
金濤在他的氣場壓迫下,如實地匯報,「秦綰小姐和慕總的關係,似乎好了許多。」
「是嗎?」
「我,也不確定。」
金濤說,「前幾天,慕總騎著自行車送秦綰小姐上下班。」
傅明寒捏著手機的力道一緊。
本就陰寒的臉色,似要滴出水來。
感覺到車內的溫度急下降,金濤閉緊了嘴巴,不敢再說。
車子上路,傅明寒撥出傅母的電話。
「喂,明寒,你下飛機了嗎?」
響了兩聲,傅母就接了電話。
傅明寒「嗯」了一聲。
緩和了一下情緒,溫和地問,「媽,你這會兒在家嗎?」
「是啊,我還不能走,不在家還能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