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寒見慕少程把杯子遞至嘴邊,散漫地問了一句。
慕少程眼皮微掀地看他一眼,優雅地呡了一小口酒,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身子往後一靠,涼薄道,「有什麼要求,你提吧?」
「什麼什麼要求?」
傅明寒嘴角勾笑地問,只是笑容未達眼底。
慕少程懶得跟他浪費時間,神色微冷地說,「綰綰今晚進了蘇譽山的書房,被你撞見這事。你提個要求,然後保守秘密。」
「是綰綰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來的?」
「有區別?」
「當然,這事,我只想跟綰綰談。」
「然後用這事威脅綰綰,跟三年前用證明秦錚清白的證據,來逼迫綰綰跟你見面一樣?」
慕秒程冷涼的話語裡,滿是對傅明寒的不屑和鄙夷。
「你怕嗎?」
「……」
「綰綰進蘇譽山的書房不會是想參觀吧,慕少程,三年前我能用證據讓綰綰見我。現在,我一樣能。」
「見了又怎樣?」
「不怎樣,就是不想跟你談。」
「上次蘇譽山從你那裡拿走了傅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我補償給你,如何?」
慕少程嘴角噙著一抹冷意。
聞聲,傅明寒的表情一怔。
-
第二天上午。
秦綰剛到青雲音,花店員工就送來一束滿天星和玫瑰搭配的鮮花。
卡片上的落款,是傅明寒。
秦綰的臉色變了一分。
她不知道慕少程有沒有跟傅明寒談,有沒有談好。
手機震響。
是傅明寒打來的電話。
擰了擰眉,秦綰按下接聽鍵,傅明寒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綰綰,花收到了嗎?」
秦綰抿抿唇,淡漠地道,「這花我不會收,有什麼話,你直說。」
「你的答案在我意料之中。綰綰,我在去慕氏集團的路上。」
傅明寒並不生氣,也不失望她不收花。
反而心情挺好的帶著笑意。
秦綰卻不得不問,「什麼意思?」
「就是,慕少程昨晚提出,用慕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做為報酬,請我保守秘密。綰綰,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
「據我所知,當年蘇譽山暗示明示過慕少程,想要慕氏集團的股份,他都沒給。綰綰,你覺得,我應該收下慕少程的股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