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的呼吸都停窒了。
她被禁錮在男人和書桌之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只有承受他的吻和勾撩。
強烈的感官刺激在封閉的書房空間裡,被數倍放大。
身下的男人又一直提醒著她,他對她的渴望。
他大掌所過之處,更是猶如點了一把火,不把她燒成灰燼不罷休。
「綰綰。」
當男人的手指觸及最敏感的地帶時。
秦綰整個人都差點瘋掉。
身子狠狠地顫粟著。
她被撩得理智全無的大腦回籠了一絲清明,慌亂地用盡力氣掙扎。
「慕少程,住手。」
「好。」
男人滾燙的修長手指從她睡裙下收回,幽暗的眸子緊緊凝著她,嗓音啞得厲害。
一字一頓,都像是敲在她心上,「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嗯?」
秦綰,「……」
見她不說話,他又來吻她的小嘴。
低啞的嗓音勾得人魂飛九天,「我的手指,有點濕。」
話落。
他突然放開她。
秦綰慌亂逃離的時候,小手不知怎麼的,按到了不該按的位置。
那觸感令她心臟停跳。
犯了錯的手更是驚慌收回,逃出書房,回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書房裡。
慕少程也沒有多做停留。
見秦綰逃走,他嘴角滑過一抹自作自受的苦笑。
拿起手機,出了她家,回他自己家裡。
他怕再留幾分鐘,他會不顧秦綰的意願,要了她。
回到家,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他便大步進了浴室。
-
秦綰回到書房關了筆記本。
重回臥室,躺床上,用手機看了一遍慕少程發到她微信上的視頻。
把幾個疑點用文字記錄下來,放在一起,再仔細地研究。
最後,她不願意猜測的答案,幾乎成了肯定的。
所有的疑點都證明,毀了任雅雪聲帶的藥物,是任雅雪自己下的。
而任雅雪的目標,實際上是她。
只是不知道,任雅雪那麼熱情的把肉多的湯給了她,最後聲帶被毀的,怎麼會是她自己。
秦綰理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