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我也渴。」
秦綰看他一眼,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慕少程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接水時,伸過去的手臂,是受傷的那條手臂。
看見他被血跡浸透的白襯衣,秦綰的臉色一沉。
狠狠地瞪他一眼。
避開他伸過來的手,把水遞至他嘴邊,命令式地說,「快點喝。」
「謝謝。」
他真的不再伸手去拿杯子,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
「把襯衣也脫了。」
放下杯子,秦綰盯著他的手臂看了兩眼後吩咐。
慕少程一臉驚愕地看著她,「這樣不好吧?」
回答他的,是秦綰的白眼。
不想揭穿他。
裝什麼純情。
媽的。
剛才強吻的事都做了。
現在脫個襯衣還裝。
渣男。
她等了兩秒,見慕少程還沒有動作。
失了耐性地自己動手脫他解扣,全程低著眉眼不看他的臉。
儘管如此,空氣里的曖昧因子依然一直在蔓延。
手指不經意觸及到他胸膛肌膚,感覺到男人微重的呼吸聲,她的臉一陣發燙。
雖然已經離了婚三年多。
但之前兩人做過夫妻,關係再親密不過。
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她沒看過的。
有時是覺得他是她老公,不看白不看。
有時是被他強迫著欣賞。
這會兒脫了他的上衣,露出的堅實胸膛性感又蠱惑,她的手不由得有些顫抖。
突然後悔,為什麼不直接送他去醫院。
要聽他的建議,幫他處理傷口。
秦綰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受他的影響,精力集中到他的傷口上。
終於花了二十分鐘,把他的傷口重消毒,上藥,包紮好。
慕少程雖然沒有喊痛,但從他微皺的眉頭和隱隱蒼白的臉色能看出。
剛才很痛。
親眼看到,秦綰才知道,他這次受的是槍傷。
「綰綰,這件衣服不能穿了,你上樓,幫我找一件衣服下來,換一下。」
慕少程很不客氣地吩咐。
秦綰沉默了收好藥箱,上樓去給他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