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認錯,你沒解釋?」
她問得很淡。
可蘇妮做賊心虛,覺得她的話,是銳利的質問。
她眼神閃了閃,錯開秦綰的視線,眼裡浮起一絲失落,「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解釋的。我只是想看看,有多少會把我認成你。明寒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我以為,這樣子能讓他開心些。」
這是她早想好的說詞。
如果被撞破,就說她為了傅明寒。
不被撞破,那就嫁禍給秦綰。
秦綰看著蘇妮那失落的模樣,翻了個白眼說,「你要討傅明寒的開心來醫院做什麼?不是應該去傅氏集團嗎?」
「我,我怕自己模仿得不好,就想著,先看看慕少能不能看出來我不是你。慕少要是都看不出來,那明寒肯定也分不清。」
「蘇妮。」
秦綰的眉眼瞬間冷了一分。
聲音自有一股令人震懾的氣勢,「你想討誰歡心騙誰,甚至做什麼,都是你的事。但麻煩你不要假扮成我的樣子,四處行騙。」
「姐。」
蘇妮的臉色一白。
委屈的紅著眼睛解釋,「我沒有行騙。」
「沒有?」
秦綰冷冷地看著她,「你沒有行騙,你為什麼不解釋你不是我?為什麼要進奶奶的病房,我剛才好像聽見,紀峰問你,拿枕頭做什麼?」
「是的,秦小姐。我打開門,就看見蘇妮小姐雙手拿著枕頭。」
旁邊,一直聽著對話的紀峰連忙出聲。
蘇妮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枕頭上落了頭髮,我只是把頭髮弄掉。我來看慕奶奶,是想看看,慕奶奶認不認識我。」
「你以後離慕奶奶遠一點。」
秦綰毫不客氣的警告。
無視蘇妮的委屈難過,她逕自道,「我不希望三年多前的事再次發生。」
「姐,我不懂。」
「不懂?」
秦綰唇角牽動,一抹冷笑浮現,「三年多前的盜墓事件,我差點替你背鍋,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蘇妮,你和傅明寒之間怎樣,是你們的事,我沒心情過問,但你要是假冒我,去做些什麼,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蘇妮往後退了一步。
不可置信地望著秦綰,「我能做什麼?難不成,我能假冒你去告訴明寒,我愛他。姐,我還沒那麼笨,去成全你們。」
「傅明寒在你眼裡是寶,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我。沒人需要你成全,我只是警告你,不要讓你們之間的事牽扯到旁人。」
「旁人是誰,你嗎?難道你沒有和明寒見過面嗎?」
蘇妮含淚質問,字字控訴。
秦綰,「我見過傅明寒,難不成,你的未婚夫就除了你不能見人了?我只的旁人是誰,你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呢。」
「行,那我就再說一遍,不要來打擾慕奶奶,也不要假冒我,去騙慕少程。」
「你不是和慕少程早離婚了嗎?」
蘇妮還真有過那想法。
要是慕少程也錯認她是秦綰,她不在意,做些什麼。
「離婚又怎樣,他是我孩子的爹,你想接近他可以,別假冒我。我再看見你假冒我一次,我都不會對你客氣。」
「……」
蘇妮的眼裡閃過不甘。
但又心虛的不敢再反駁。
只好故作憤怒的丟下一句,「姐,你警告我了這麼多,我也說一句,明寒要是因為你離開我,我也不會再把你當成我姐。」
秦綰沒理她。
蘇妮離開後,紀峰立即道歉,「秦小姐,對不起,我沒認出來也是蘇妮。」
秦綰淡淡地看他一眼,「她跟我穿著一樣,髮型一樣,聲音也模仿著我,你認不出來也正常。」
推門,進去病房。
紀峰也跟在她身後進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