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微皺了下,試圖說服蘇譽山跟秦綰低頭,「爸,綰綰不是倔強,她是之前被我們傷得太重。不管怎樣,你是我們的父親,你出面的話,她不會一點面子都不給你的。」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
蘇譽山猶豫了下。
對蘇致誠說,「我早在三年前就找過她,但她揚言,這一輩子當孤兒,也不願意回蘇家。還說,她沒有我們這樣的父兄。」
「……」
「致誠,之前我們不知道她的身份,護短阿情那不是人之常情嗎?如果換了是她,我們也一樣會那樣做。那受傷的人,就是阿情了。」
「……」
蘇致誠覺得這話聽著哪裡怪怪的。
但又一時間說不出是哪裡怪。
「爸,不管怎樣,我們傷害了綰綰是事實啊。而且,如果綰綰沒有被調包,那少程和她就是青梅竹馬,也不存在去傷害什麼蘇情了。」
蘇致誠說到這裡,眼裡又浮起怒意。
「那個蘇情也真是可惡,三年前就消失無蹤跡。要是讓我哪天遇見她,我一定要為綰綰討回公道。」
蘇譽山的眼神閃爍了下。
轉了話題說,「明寒那裡,我準備找他談談。」
「好。」
「我已經跟他約好了時間,我先走了,你專心工作,別想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蘇譽山說完,起身,離開蘇到誠的辦公室。
——
蘇情和秦綰通完電話後,撥出任雅雪的電話。
手機響了幾聲。
任雅雪的聲音傳來。
「喂,蘇小姐。」
「秦綰有沒有去青雲音上班?」
「來了兩天。」
任雅雪如實回答。
不等蘇情開口,她又拍馬屁地說,「蘇小姐,秦綰跟你比起來,就像是村姑和仙女的區別。你是雲她是泥。我之前沒見過她真人不知道,那天見到她,我就這種感覺。」
這種話,蘇情自然愛聽。
即便她知道秦綰比她漂亮,有氣質。
她還是喜歡聽別人誇她踩秦綰。
「我有件事要你去辦。」
「蘇小姐,什麼事,您請吩咐。」
任雅雪大學畢業,一月幾千塊錢工資,根本不夠她花。
脖子上的鎖骨鏈,就是蘇情送她的。
在她看來,蘇情就是一棵搖錢樹。
掉的還是全是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