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傲嬌地掛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愈旭升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還真是一個怪人。
難怪,老爺子要把這差事強塞給自己。
修長的手有節奏的敲了幾下,他又撥出另一個號碼。
手機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一個清朗愉悅的聲音傳來,「喂,旭升,大上午的打電話,什麼事?」
「這會兒忙嗎?」
愈旭升頎長的身軀慵懶地靠著椅背,嗓音散漫,低淡。
「正在做實驗,可以給你五分鐘時間。」
對方說著,笑了兩聲。
愈旭升開門見山地問,「之前你不是說,你們的項目想邀請秦錚嗎?」
「是啊。」
「那你跟他聯繫好了嗎?項目什麼時候開始?」
「原本準備下月就開始的,但我這幾天聯繫不上秦錚。他要是延期回國的話,那可能要往後打。旭升,你什麼時候這枯燥無味的東西也感興了?」
「感興不就是一念之間的事嗎?你把秦錚的聯繫方式和他在國外的地址告訴我一下,我找他有事。」
——
病房裡。
秦綰不知不覺地發了呆。
慕少程喊她兩聲,她都沒聽見。
直到恩恩的肉乎乎的小手伸到她面前。
她才恍然回神。
「恩恩。」
「媽媽,你在想什麼,爸爸喊你,你都沒聽見。」
秦綰摸摸他的腦袋,抬頭朝坐在病床上的慕少程看去。
對上他關心地眼神,她淡聲問,「什麼事?」
「綰綰,你拿著一下心心的輸液管,我換一個姿勢抱她。」
他保持一個姿勢抱了心心一個小時,心心的小腦袋枕著的地方,正好是他的傷口。
時間太長,疼意在加重。
他不知道是不是傷口裂了,但心心還沒輸完液,他不能走掉。
秦綰上前一步。
伸手,輕輕抓住輸液管,不經意一眼,瞟到慕少程的手臂。
秀眉就皺了起來,「你的手臂受傷了?」
她的視線停留在那一處,慕少程剛把心心的腦袋弄開,露出的手臂上,白色襯衣浸了血跡。
垂眸,看了眼染上襯衣的血跡,慕少程輕描淡寫地說,「一點小傷,沒關係。」
秦綰收回視線,彎腰,對心心說,「心心,媽媽抱你,爸爸的手臂流血了,讓他去包紮一下。」
「爸爸的手臂為什麼流血,是我太重了嗎?」
「不是。」
慕少程微笑地解釋,「是爸爸不小心弄傷了它,心心,爸爸沒關係,可以抱著你。」
「爸爸,你流了血一定很痛痛,心心不要你抱,心心幫你呼呼。」
心心一臉心疼地趴在他手臂那一處,輕輕地呼呼。
「爸爸,你不要哭。」
「怎麼受的傷?」
秦綰清冷的聲音響在心心的聲音後。